“哈?”
于是在宫野志保的完全不理解的情况下,这位艺伎打扮的组织成员,兴致勃勃的带她去拍了不止一张的写真。
因为宫野志保的年纪不大,故而对方还相当贴心的选择的是舞妓的打扮。
虽然照片上的女孩臭着一张脸,看起来相当的不情愿。
但比常人出色太多的容貌,也让这一组写真无比的貌美。
春见抚以一种纯粹惊叹的目光欣赏完赶制出来的写真集,而後俯身交给它的主人。
“给。”春见抚把一大本照片交给宫野志保,眼睛温柔的弯起。
宫野志保感觉自己这一天像是在哄一个大孩子,此刻身心俱疲的敷衍道:“这是什麽?”
“诶?”春见抚愣了愣,而後眉宇间那股温柔的笑意更加过分的倾泄而下。
宫野志保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对方将他的虚情假意藏在了哪里。
“是初见礼物吧。”春见抚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很久,而後弯着眼睛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带着些凉意的掌心落在宫野志保头顶,轻轻的顺着女孩的发丝走向揉了揉。
“喂!”宫野志保只是愣神了一秒,很快就抱着那一大本相册,半月眼往後退了一步。
这家夥真的是组织成员吗?
“诶?不喜欢吗?”春见抚那双温柔的下垂眼瞪圆,自然而然的开始曲解宫野志保的意思,“我以为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会喜欢这种奢华的扮相的。”
宫野志保胸口剧烈起伏两下,最後还是没能憋住自己的脾气:“谁告诉你女孩子就必须喜欢拍照了?!”
春见抚无辜的眨眼看向她。
这招还是跟那几只大猫学的,百试百灵……至少那五人对着春见抚撒娇的时候是这样。
宫野志保也被眼前这个蠢东西噎了一下,然後开始思考,组织究竟为什麽会派这样一个成员来负责她的起居。
又或者说,这家夥真的是代号成员吗?
身上不仅没有那种危险的气息,甚至还敢一个人只穿着那种可笑的艺伎服饰,躺在看不清身边情况的房间里发呆!
但凡有一点警觉心的人都不会这样干吧?
宫野志保忽然就想念起以前那些危险的监护人们了。
至少他们不会让自己担心某天监护人死了,是不是还要上报死因是自己蠢死的这种理由!
似乎是看出小女孩着实气鼓鼓的状态,春见抚忍不住拈着袖子,掩面轻笑。
“真可爱呢。”春见抚用一种有些夸张的怀念语气感叹,“好久没在组织里看见这麽可爱的孩子了。”
“果然行动组和研究组还是有区别的啊。”
男人这一句感叹,瞬间把宫野志保快要呗磨平的警惕心提高回原地。
一瞬间,宫野志保如置冰窟。
她刚才到底为什麽,会自然而然的就那麽对眼前的人放下警惕了?
“啊呀,真敏锐。”春见抚察觉到她的变化,流淌着温柔情绪的眸,此刻也暗沉了些。
春见抚缓缓蹲下身,视线跟宫野志保齐平。
那双温柔得甚至有些虚假的眸子,此刻一眨不眨的盯着宫野志保冰蓝色的瞳孔。
“那麽,小小姐。”春见抚温柔的声音不变,“恐怕接下来,您就要跟随我回到东京的基地了。”
宫野志保脸上血色尽数褪去。
她看着春见抚那张连弧度都不曾变化的笑脸,一股恶寒忽然从脚底板直升头顶。
“你丶你要干什麽?!”
听着小女孩明显开始害怕的声音,春见抚愣了一下。
他可没打算吓到孩子。
“我的任务可不仅仅是照顾你,亲爱的小小姐。”春见抚叹了口气,俯身将小女孩抱进怀里。
考虑到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已经有了性别意识,这是一个及其绅士礼貌的拥抱。
就像是两个不熟悉的小动物在交换彼此的味道。
宫野志保似乎被安抚了一些,总算能够声音不打颤的说话:“那,你要去东京做什麽?”
春见抚小小的歪了一下头:“完成任务。”
毕竟他的任务,是照顾宫野姐妹。
而不是照顾宫野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