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吗?”刚刚的狂野人设立马切换成了关心人设。
上原由衣背着手,朝他灿烂的笑着:“什麽都没有。只是突然觉得我和高明很像。”
“像吗?”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也知道她话里没有别的意思,但大和敢助还是忍不住暗搓搓吃醋,“我怎麽不知道。”
“在喜好这点上,特别的像。”她说。
“有吗?”他呆头呆脑的问:“在喜好方面,我和高明更加投契吧?”
“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明白的。”她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就推开他,蹦蹦跳跳的出门了。
“喂?你到底在说什麽?快点告诉我呀。”他急了。
“才不要呢。”走到楼梯间,她从下往上看,调皮地对着他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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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照例是由衣选的,反正两个大男人平时属于能吃的都行,品质那些不会刻意去在意。
幽静的包厢里。
“我还以为你会带着金田一小姐一起出现。”黑发警部一入座,就迎来了大和敢助的调侃。
诸伏高明:“……”你这是在为难我。
“好吧,看你表情,我就知道原因了。”追到了又没完全追到,诸伏警部的路还长着。
大和敢助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兴致勃勃的喝了一口水。
三人点了菜之後,等服务员退出房间,大门一关,就切入了正题:“高明,我们这次过来,是因为我接了一个新出的案件。”
“什麽案件?”毕竟人不在总部,很多消息还是没办法第一时间接收到。
“仲泊惠的司机二松雄大死了,死在前本刚去世地点的三公里范围内,那一块没什麽人去,发现者又是那个倒霉的黑山先生还有他的同伴,他们本来是打算去钓鱼的。”
“又是那位黑山先生吗?”诸伏高明有点惊讶,“一般人还是很难频繁见到尸体的。”特别是这种野外环境。
“据说他现在已经神经衰弱得天天念佛了,家里人拉他出门都不想出门。”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当地警方去烦恼吧。
大和敢助继续说:“经过当地法医的鉴定,二松雄大的尸体是被河水冲到岸上的。这些天他们那里经常下雨,河水因此暴涨,将尸体冲刷到了岸上。”
“死因呢?”
大和敢助说:“肺里没有发现微生物,生前被人从後面勒死然後尸体被人投入水中。和前本刚相同的是,二松雄大在死前也曾经遭遇过囚禁和虐待,不过相比较起来,他的胃部多了一些快餐食品,在他被囚禁的这几天,凶手有给他喂过食物。身上有电击和棍棒抽打的痕迹,并且从二松雄大脖子上的层层叠叠的勒痕来看,凶手应该不止对他下过这一次手。动作没有犹豫的地方,只是在最後一次,从虐待改成了杀人灭口。”
“此外,凶手在他的上衣口袋里放了一张被塑料袋和油纸包裹住的名片,上面有提到惠这个字眼。”
“仲泊惠?”诸伏高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我们也是这麽想的,他身边的人,名字里带惠这个名字的,只有他的老板仲泊惠。”
“而且,这名司机的身份很有趣。他的弟弟二松匠生前曾经要挟过前本刚数次,之前每一次都得手了,直到最後一次,他说要去找前本刚,却再也没回来过。”
“他的家人因此报案,警方也对前本刚展开了调查,可这人的不在场证明非常充足,充足到警方都觉得他是事先得知了这个消息,才会一整天都在大家面前闲逛,即使是半夜,他也待在酒吧里,监控视频显示他从晚上10点开始,一直喝到早上8点,偶尔会离开座位去上厕所,但待了不到五分钟又会立马回来,这些拍不到的时间段也不是非常集中,再加上他会突然看向监控,和别人社交,基本上是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了。”
“所以,他的嫌疑在当时被排除了。但在这之後,前本刚因为下毒卖那些有问题的药被逮捕,之前的失踪案再度被人提起,警方也不是没安排人对已经住进监狱的他进行询问,但每次都是不了了之。他一直声称自己并不知情。”
诸伏高明:“也就是说,这两个人之间,是有仇的。”
“是啊。一个凶手,先後绑架了一对仇人。但这两名死者的生活截然不同,特别是前本刚,他此前都住在监狱里,这些年的人际关系非常单一。两个人的交集点除了失踪的二松匠外,也就只剩下仲泊惠了。”
“但是,那张名片代表了什麽呢?名片显然是凶手刻意放置的。”诸伏高明提出自己不解的地方,“如果他想让这张名片被人发现,为什麽还要把尸体投进水里?如果他不想让尸体被人发现,为什麽不拿走那张名片?”
“或许他是想最大限度的把尸体上的痕迹用水冲走。法医那边说,尸体身上绑了一截绳子,现在已经断裂了,看样式,尸体起先应该是被人绑在某个地方固定住的,但这段时间一直在下雨,水流湍急,绳子便断裂了。”
诸伏高明:“二松雄大的家人那边,有没有提供什麽线索?”
大和敢助摇头:“这个也没有。他们说二松雄大出门前和他们打了招呼,说要出去一周左右,他说话的时候神色很平静,所以,也没人发现他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诸伏高明:“他之前是仲泊惠的私人司机,後来仲泊惠进去了,他这个司机没下岗吗?”
“听说她进去之前,就出钱资助他开了一家小店,现在他的母亲还有妻女都在那家店干活呢。”
诸伏高明:“仲泊惠还是什麽都不愿意说吗?”
“当然了。”大和敢助挑眉,“那女人的嘴比蚌壳还要硬,根本撬不开。”
“对了,你之前回证物科做什麽?”他问,“急匆匆来又急匆匆走了。我都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是有一段录像。”诸伏高明简单提了一下大中太郎生前录像的事情,“他提的东西很隐晦,我也只能慢慢调查。”
“好吧。”大和敢助掏出笔记本,在前本刚和大中太郎之间,又插了一个文木理沙的名字。
上原由衣自然的凑过去看着他写字:“……职务是档案管理员,欸?档案管理员???”
她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盲点,一脸惊讶的看着诸伏高明:“金田一三现在在业委会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