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进去,旋转几圈。
悠扬的旋律按理来说就要开始了。
但是,怎麽听,都是些沙哑难听的不成调曲子。
“这,这是怎麽回事啊?”高贝宽人傻眼了,“它坏了吗?”
“我以前改造过这种音乐盒。应该是用的人重新改造了它,但是没弄好,就变成这样了。”
金田一三摸了摸下巴,“你如果想要修好的话,就给我吧,我看看是什麽毛病,帮你复原一下出厂设置。”
“那样的话,太郎哥哥留下来的痕迹不就不见了吗?”高贝宽人瞪着眼睛。
“……可他做的一点也不好。你如果想听音乐,改过来比较好哦,不然只能丢在那吃灰。”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先不改了。”小胖子抱紧了手里的音乐盒。
“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金田一三没当一回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好了,我还有事,你快点回去写作业吧。”
“有事?什麽事啊?”高贝宽人又开始了他的好奇。
“才说了你好奇心不要那麽重,怎麽老是改不掉这个坏毛病。”金田一三不轻不重的在小孩脑袋上敲了一下,“保密,不告诉你。”
“和诸伏警部约会吗?”
“再胡说就把项链给我。”
高贝宽人终于闭了嘴。
而另一边。
待在监狱里的仲泊惠在吃饭时看见了今天的头条新闻。
某犯人被人发现杀死在深山里。
她没有流露出过多的表情,低头继续喝着汤。
但突然,她拿勺子的动作一顿。
“我们下次探视是什麽时候呀?”傍晚结束一天劳作後,她询问身边结伴的女犯。
“明天。但也要看有没有人要找你。”女犯人奇怪的瞥了她一眼,“你才进来,就想家了吗?”
“是啊。”仲泊惠苦笑,“才进来就想到了很多东西。不知道我儿子有没有把他的那些东西收拾好。东一个西一个的,总是让人提心吊胆。”
“别怕,过几年就能出去了。”她们这个监狱里的,被判的年限都不高。
“对了,我还没问呢,你是犯了什麽罪进来的啊?”看她的样子,应该以前生活得挺优越的,不像是要犯罪的人啊。
难道是……“诈骗?还是你老公出轨,你一气之下打伤了小三?”
她还介绍了她自己,“比如说我,我就是因为盗窃,盗窃的东西太贵了,还不起,就要进来蹲几年。”
“你呢?”她催着她回答。
“……”
要怎麽说呢……
回想起在证物照片里被自己忽视掉的那个细节,仲泊惠目光沉沉,嘴角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因为我儿子。”
“孩子总是不听话,所以我进来了。”
“诶?”
对方根本没听懂,“什麽意思?你儿子对你很不好吗?他是不是逼你去偷东西了?”
“算是吧。”
“这次进来,我反省良多。”
“以前是我太宠溺他了,所以给了他太多机会。”
“但我是他的妈妈,不是吗?”
“怎麽会有儿子能战胜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