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不抛弃不放弃呢孩子?
不过雷栗心大,虽然知道皇帝和皇後住在自家府邸里,也没半点身为人臣的觉悟,一回房间就拉着周毅洗鸳鸯浴,然後压着人做了个爽。
睡之前,这人还摸着相公的胸口,自恋得意得不行。
心想自己真是眼光好,一捡就捡回这麽个结实又耐用的,别家相公二三十岁时都不一定能有他家这个能干!
而万俟夏也没有在别人家住的觉悟,反而觉得更加刺激,在幽深夜色中,按着他隐忍内敛的皇後逼人叫出声。
雷生姜原本是很提心吊胆的。
皇帝那是什麽身份?皇後又是什麽身份?这两人在他家府邸里有个什麽闪失,他全家人都逃不掉。
但他的亲亲夫郎苗玉蕤说了,“爹爹和阿爹都不着急,我们俩急什麽?”
雷生姜一想,对啊,爹爹和阿爹都不慌他慌什麽?天塌下来有爹爹他们顶着,他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明早还要上班呢。
雷生姜心里踏实松快了,瞧着烛光下的亲亲夫郎,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宴会上觥筹交错。
苗玉蕤也不免喝了些酒水,羊脂玉似的脸庞泛了桃粉春色,一双眼波光潋滟,睨人时又轻又浅,却宛如带了鈎子,勾人心弦。
“怎麽了?”
迎上雷生姜发痴的目光,苗玉蕤佯装不懂,故意问他,嗓音轻软,像月光下的纱,忽然笼在雷生姜心尖上。
“小宝哥哥……”
雷生姜的嗓音有点哑。
偏生他这一句“小宝哥哥”,惹得苗玉蕤心口发烫,脸也热起来。
他想起雷生姜还是小屁孩时,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後的那些年,总是甜甜软软地叫他小宝哥哥,那时他也是真把生姜当弟弟疼的,哪成想……
他现在被青梅竹马的生姜弟弟压在床上疼了。
“别叫我小宝哥哥……”
苗玉蕤捂住雷生姜的嘴,但他力道不重,捂着像虚拢,雷生姜轻而易举就能攥住他的手腕,伸出舌头舔他的手心。
温软湿热。
苗玉蕤被烫到似的像收回手,反而被雷生姜用力一拽,整个人都前扑进他的怀里,被牢牢锁住了腰和退路。
他本来也没想退。
雷生姜微低头亲下来,苗玉蕤闭上眼,微微仰起头同他接吻。
吻得热切激烈。
到中场休息的时间,苗玉蕤伏在累生姜的肩头喘息,人却倏然腾空失重,是雷生姜将他打横抱起了。
他被放在宽大的床榻上。
床帏落了下来,烛火摇曳着,人影在帏後隐隐绰绰。
—
侯府半夜忽然叫了大夫。
这动静之大,东院已经睡下的雷栗夫夫俩都惊醒了,连忙披衣去到大儿子的院子。
到了那儿一看阿娘柳叶儿丶爹雷大山丶雷惊笙和青栀,连一向睡眠好得不得了,倒头就着的雷周周也来了。
经验丰富的中年大夫脚步匆匆地进去,喜气洋洋地出来,腰间的钱袋子鼓囊囊的,都是侯府的大人发的赏钱。
因为——
侯府的少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