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耳热心臊。
顿了会儿才说,“我不是说这种喜欢,而是家人和朋友的那种喜欢,你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我喜欢你,欣赏你,也会一直支持你。”
“再说,我也没有这麽容易害羞,不至于……”做不了那种事。
“家人朋友?”
雷栗挑了挑眉,“你会跟你爹亲嘴?会跟你兄弟亲嘴?”
“……不会。”
“那不就结了。”
雷栗笑眯眯的捏了捏他的脸,接着无情拒绝他,“你要是真心喜欢我,我很高兴,要只是哄我高兴想让我给你花钱,你就想都不要想。”
“你是我相公,是一家之主,本来就该给家里挣钱,你在咱家就是没有工钱的劳工,你应该晓得吧相公?”
“……晓得。”
周毅被捏成了小鸡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是真觉得你挺好的,没想哄你给钱……”
“那我给你钱,你要麽?”
“……要。”
—
只给了十文钱。
因为这次亲嘴亲得雷栗很爽,所以给点钱意思意思,鼓励周毅下次再讲点好听的哄他高兴。
周毅揣着那十个铜板,穿越之後他还没有这麽有钱过,沉默着思考心情,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在县城里收摊已经是下午五点。
从县城回来需要一个时辰,还是赶车的大爷有事要办,才迟了些回村,要不然雷栗和周毅都没车回来。
紧赶慢赶。
回到家里天已经擦黑,雷大山和柳叶儿都睡下了,听到开门的动静连起来,发现是自家哥儿和哥婿回来了,又忙一个烧火一个做饭。
炒了个野葱腊肉,打了个白花菜蛋汤。
雷栗和周毅的晚饭只是简单对付了一下,赶了两个小时的路,现在也饿了渴了,一人一大碗地瓜饭吃着。
雷大山和柳叶儿也坐在桌边,一个心疼地给他们添菜,一个问,“怎麽这麽晚还回来?这麽远……是店里有什麽要紧事?”
“没事儿。”
雷栗摇了摇头,把装钱的匣子和布袋子拿出来,故意都没打开给爹娘看,有些得意地卖关子,
“今儿生意可好了,爹娘猜猜,咱一天赚了多少银钱?”
“这……”
雷大山和柳叶儿看着布袋子,鼓鼓囊囊的都是铜板,钱匣子里应该也有,对视了一眼。
柳叶儿大胆地猜了个数,“三丶三两?”
“三两太多些吧……?”
雷大山没见过这麽多铜板,觉得一吊钱的铜板就很多了,犹豫了下说,“是二两银子?二两多些……”
“是五两并三百七十二文。”
雷栗说着,打开钱匣和布袋,拿出来十吊钱和穿起来的三百文,还有几十文的零碎,落到桌面上发出悦耳的响声。
“十吊钱。”
“五两银子都在这了。”
雷大山和柳叶儿都有些震惊,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两个人各拿了几串数,全数完了真是五千个铜板。
“五两……”
柳叶儿惊得捂住嘴,脸上泛出激动的红晕,想起什麽,连忙去把门窗关了,才稍稍放心地坐回来。
“真是五两银子。”
雷大山也感叹了声,眼里眉梢掩饰不住的喜色,“我就说咱家栗哥儿是能干大事的,头一回开店做生意就能赚这麽多钱,比卖药材还赚!”
“周毅也能干,能赚这麽多多亏了哥婿的手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