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妃生了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下巴尖尖的,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单纯:“太後娘娘放心,臣妾定然安分守己。”
耿意欢微微颔首,心中却是哂笑,高氏还以为自己在敲打她。
富察皇後笑吟吟道:“高妹妹生得这样漂亮,不仅皇上喜欢,臣妾也喜欢得紧呢。”
“姐姐说笑了。。。。。。”
高贵妃面皮薄,已然升起绯色来,羞羞怯怯的样子实在招人喜欢。
观察了一阵,耿意欢不得不感慨,富察皇後真是聪明人,高贵妃是个难得的单纯孩子。
过了几日,後妃的住所也算是正儿八经确认了下来,富察皇後本是相中景仁宫了,但却不想因此得罪太後,再加上弘历曾自诩长春居士,美名其曰:夫唱妇随,选了长春宫後便也不准备挪动了。
不知是谁为她出的主意,竟想拿捏住高贵妃,便着人怂恿高贵妃来接任景仁宫。
虽说高贵妃无子无女,可到底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富察皇後也是经过多年独宠的人,心里不可能一点不难受,这才有了这麽一茬
偏偏这高贵妃也是个傻得,真以为富察氏是为她好,也真以为耿意欢很快就会搬走,还常常来景仁宫示好,私下里规划起怎麽住了,也不瞧瞧如今景仁宫住的人是谁。
因为这事儿,弘历很是发了一通脾气。
後宫总共就两个女人,那麽多宫殿还不够选吗?偏偏要惦记额娘的地方!
弘历是个孝顺儿子,不必耿意欢来说,直接就罚了高贵妃禁足,并保证景仁宫永远是额娘的地盘。
耿意欢心里很是熨帖。
但也晓得,弘历只怕是对高氏真上了心,若不然他也不会抢先罚了高氏,并替高氏道歉。
富察皇後倒是聪明,只是高氏也不是蠢人,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这日,耿意欢正看着账本子,一一核算着。
从先帝驾崩到现在,她浑浑噩噩了一阵,也该振作起来了。
工厂也好铺子也罢,随着主人地位的提高,也跟着水涨船高。流水线工厂也随之开到了京城,且办的红红火火。
太後的産业,皇上丶王爷丶公主都有股份,谁敢使绊子?那不是给这两位没脸吗?
不仅没人使绊子,还有的是人推动它的发展。
一时间,耿意欢丶弘历丶弘昼丶宝珠是赚的盆满钵满,便是弘历这个皇帝也不得不感慨,为何商人身份这般底下还有的是人去做。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为了讨几位主子的欢心,下头的是费尽心思让平民女子去工厂上班,此时此刻皇权高于男权。
什麽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麽好女人不能抛头露面。。。。。。通通都被人抛之脑後,若是没人去应聘,那这厂子还能开起来吗?
乡里四处宣传让家中能干的媳妇丶女孩儿去做工,这可是太後娘娘的厂子,里面当差的贵人多,给开的工钱又高,小媳妇们在家干活没人给钱,去外头上工还能挣钱,且里头都是女工,基本上没几个男人,也见不到什麽外男,待遇还好。多好的差事啊!
公公丶婆婆们听到当地乡长的话後,也转过弯了,人家这厂子是贵人开的,不会克扣工钱,干嘛不让儿媳妇丶女儿挣钱去?
眼皮子活的人家早就把家里的女人都送去了,一家人有劲儿一起使,这日子才能越活越红火。
且这工厂效益也高,没少交赋税。太後丶皇上高兴了,百姓挣到钱了,国库也充裕了,官员们也得面子了。一本万利的买卖,为什麽不做呢?
厂子办得风风火火,弘历的私库也越来越充实,心里对厂子的重视度也逐渐加深。
或许是这些年耿意欢的教导起了作用,他虽对康熙爷心生仰慕,却也不愿白白做了冤大头。前朝後宫都已见识过了新君的能耐,他身上有先帝的认真,但又不会过度较真,有康熙爷的宽和,却又不会过分宽和助长蠡虫的气焰,进退有度,可以说是个难得的明君了。
对此,耿意欢心中也是很满意的。
自弘历登基开始,大清的官员们不敢再放肆纳妾,更不敢有事没事花天酒地,至于贪污那更不敢了。
虽说水至清则无鱼,但弘历可不助长这个气焰,在耿意欢的建议下,给官员们提薪,再由御史组成督察组对官员们进行考核评定提薪多少。
弘历定下的区间是1。2-2倍,表现好的自然可提的多,不好的那就没法子了。这差事一跟俸禄挂鈎,往日咸鱼的官员们纷纷开始努力,尤其是平民出身的官员,本就以俸禄为生,这下自然要更努力些才是。
改革风风火火,却无人敢提意见,就是有意见也只能憋心里。这可是皇上亲自下场,谁胆子大到明目张胆跟皇上对着干?就是御史人家也有妻有子的,这明显利国利民的事儿,谁闲的没事儿抛上身家性命就为了替蠡虫伸张“正义”。
弘昼更不必说了,一直在替兄长游说衆人,明晃晃的保皇党。
正所谓兄弟合心,其利断金,改革很成功,国库不仅没有缩水反而充盈不少,可见给官员提俸禄是可行的,历朝历代都苦蠡虫之害久矣,直到弘历这一朝才算是得到了遏制。
民间也是一片赞扬,耿意欢便是在後宫也有所听闻,心中很是满意,俩儿子可算是成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