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的骚操作属实让耿意欢无语住了。
恶人先告状啊!
耿意欢挣扎着,偏雍亲王自屹然不动,抱着她的腰,唇角露出一抹戏谑来。
“胡说,你放开我。。。。。。”
明明是分辨的话,听在雍亲王耳朵里却是娇娇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一般。
雍亲王心中暗道:最近真是冷落了她,可得好好补偿才是。
雍亲王嘴上却自顾自道:“好了,晓得你思念我,女子啊总是如此嘴硬心软。”
耿意欢:“??!”
若说那年撑伞踏雪而来的清冷王爷还让她有那麽点点意动,那眼前这个自说自话地痞流氓一样的雍亲王则让她没有半点“兴趣”。
还不容她分辨一二,雍亲王就自顾自道:“也是,如我这般的男人属实少见,你心悦于我也是应该的。累了吧?咱们去床上歇会儿。”
说着,抱着怀里“不听话”的耿意欢就往室内走去,嘴上道:“晓得你的心意了,长夜漫漫,不必如此着急。”
耿意欢无语了,也不挣扎了。
雍亲王今天发什麽疯?脑袋瓜被驴踢了?怎麽跟个二流子似的。
最後的最後,耿意欢还是被这“自说自话”的“无耻之徒”哄上了床榻。
勉强也算是和好了吧。
一会儿的功夫,帐子里传来重重的喘息声和低吟声。
。。。。。。
翌日。
室内氤氲着桂花的芬芳,香甜一片。
耿意欢便是在香气中睁开了眼,感受着身上的酸爽,她恨不得把雍亲王暴打一顿。
这人真是绝了,昨天把她哄上床榻却半点不温柔,猴急得不行像是个没开过荤的一样。
耿意欢皱着眉揉了揉腰,这个胤禛真是绝了,便是阴阳调和也不能这般过分。
她洗漱後,便叫人把孩子们带了来。
打从弘历丶弘昼两岁开始,耿意欢就不许奶嬷嬷喂饭了,就这董嬷嬷还一副心疼的模样,好似是委屈了弘历丶弘昼一般。
耿意欢不以为意,俩孩子现在已经能自己吃饭自己做很多事情了,不管以後需不需要亲力亲为,多学点总没错。
刚刚用过早膳,雍亲王匆匆忙就来了静玉院,提出带着孩子们去宫中探望康熙爷,估摸着得夜里才回来了。
弘时大了,自然懂得宫里的规矩,弘历丶弘昼年纪小,耿意欢只叫嬷嬷教了他们简单的行礼,还没有讲宫里的规矩。
故而雍亲王一提,耿意欢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上次进宫还能说孩子们小,不必拘束那麽多,眼下孩子们都三岁了,也该懂些规矩了。
雍亲王见她迟疑,便明白怎麽回事了,他柔声解释:“皇阿玛尚在病中,我带他们进宫也不过是想让他们也表表孝心,露露脸。况且。。。。。。弘历丶弘昼这般小,便是出了差错也无妨,想来旁人也是能理解的。”不能理解的那都是故意找茬的,他自不会放过。
耿意欢眼底仍有些担忧,却也晓得雍亲王是为了孩子们好,只得点点头,叮嘱着:“王爷可要多看顾他们些,这两个孩子皮实,也倔强。他俩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王爷可莫要太凶了。”
雍亲王挑眉:“怎麽,我在你眼里就这般凶狠?”
耿意欢哂笑:“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快让孩子们准备一下吧。”雍亲王叮嘱着,“这事儿啊也是临时决定的。”
至于为何不提前安排,自然是怕谁听到消息起了坏心思,雍王府可就这几个子嗣经不得折腾。
“好。”
耿意欢点头,叫人去抱着弘历丶弘昼穿衣洗漱。
进宫可是大事儿,自然得好好准备。
只是弘历丶弘昼听说後,却有些茫然。
弘历眼底泛起一丝迷茫和无措:“为什麽要进宫啊?”
弘昼歪着脑袋:“不知道啊。”
弘历托腮,自顾自道:“我记得皇玛法,过年的时候还见过。可是其他人我不太喜欢,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不会是额娘说的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