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耿侧福晋,会如何处理,胤禩微微蹙眉。
他丶他不自主爬到树上,只为能听的再清楚些。
耿意欢摸了摸弘昼的小脑袋,又看向弘历,蹲下身子抱着弘历道:“弘历,额娘知道你是好心,觉得额娘喜欢花,所以摘了这些漂亮的花儿来。额娘得谢谢你。”
弘历抿唇一笑。
耿意欢顿了顿,又道:“但是有一点,额娘也要批评你。无主的花自然可以随意摘,可你摘的花儿可是有主的,是你嫡额娘最喜欢的花,她还准备开个春日宴,你这麽一弄。。。。。。嫡额娘没有花了,如何开春日宴呀?”
弘历愣住了,看了看耿意欢手中的话,抿着唇闷哼道:“额娘。。。。。。我丶我错了。”
他委屈地低下头,两只肉嘟嘟的小手紧紧篡着衣角,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耿意欢见状,心疼坏了。
连忙把弘历搂到怀里:“乖乖,不哭了。一会儿咱们跟你嫡额娘道个歉,然後额娘叫人去外头重新把花儿买回来。”
弘历泪眼滂沱:“额娘,对丶对不起。。。。。。”
弘历其实很聪明,他早就明白了额娘是低福晋一头的,额娘说过只有见到地位比自己高的人才要行礼,可额娘每每见到嫡额娘都是低头行礼。
还有就是,从前嫡额娘对他对弟弟也很好,可是现在嫡额娘有了三哥,对他还有弘昼就没有那麽好了。就连阿玛商量事儿也是同嫡额娘商量,这回他不小心摘了嫡额娘的花花,会不会害得额娘被骂?
一时间,弘历心里害怕极了,他真的不知道那是嫡额娘的花花。
弘昼在一旁也没有犹豫,篡着拳头:“不怪哥哥,花花。。。。。。花花是我摘的。”
耿意欢点了点他的鼻子,娇嗔:“弘昼,少掺和别人的事儿,额娘还没眼花呢。”
说罢,耿意欢从如意处取来一方素帕,为哭鼻子的弘历擦着小脸:“没事的弘历,不哭了啊。你可是哥哥,要给弟弟做榜样呢。”
弘历蹭了蹭耿意欢的脖颈,小手搂着她的脖子,眼泪就玄在眼眶中可怜极了:“额娘,是我不好。”
耿意欢亲了亲他的小脸:“乖乖,不怪你,是额娘没有告诉你,那个地方的花不能摘。下次要记得,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当然咱们静玉院除外。静玉院的东西,你想动什麽就动什麽。”
弘历含泪点点头。
耿意欢用手擦了擦他的小脸,一手一个,去了凉亭。
或许是有美食安慰,弘历丶弘昼很快忘记了这件事,只是回去後俩孩子依旧是别别扭扭的。
耿意欢低声叮嘱董嬷嬷亲自去府外一趟,把刚刚那几株花多买些回来,给福晋当赔礼。
她眉眼间划过一丝疲惫,若说一开始的福晋肯定不会在意这些,毕竟哪个阿哥都要叫她一句嫡额娘的,可现在。。。。。。福晋亲自抚养了弘时阿哥,还为此戒掉了檀香。
如此情分,耿意欢很难不怀疑,福晋已经放下了往日的一切恩怨。
话虽如此,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耿意欢决定亲自走一趟。
至于胤禩,却是叹息一声。
果真如他所料,弘历也是步履如冰啊!
若不然,怎麽会因为区区几朵花而落泪内疚呢?他显然是忘记了,满打满算弘历才一岁半而已,一岁多的孩子哭闹也是常有的事儿,哪里就一定要有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