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洁被她威胁得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不情不愿的拍拍屁股起身:“好,那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事情说好,三个人废了一点精力从从医院里爬出来。
出来後,令姣情绪淡淡的瞥了眼女保镖:“你说的保证让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女保镖刚才就看到几个人火急火燎,跟火烧屁股似的,一个劲的往外跑。也不知道里面是发生了什麽事。
闻言讪讪:“可能在我刚刚不小心打了个盹,几个人趁天黑跑进去了。”
“现在开车送我们去她家。”令姣毫不客气的指着韩思洁,“登门拜访一下。”
小事一桩,女保镖连想都不用,直接答应下来。
韩思洁坐在副驾驶座,令姣与沈玉薇一同坐在後座上,她环视了周围一圈,从一个缝隙里找到小瓶,里面装着白色粉末。
她小心翼翼的把粉末涂抹在沈玉薇的膝盖上。
刚刚从窗户一跃跳下的当时,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膝盖上擦伤了,直到令姣给她按摩上药时,她才猛地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刺痛。
低头一看。
膝盖上已经浸出了淡淡的血迹。
令姣把她裤脚给撸起来,退到大腿弯,只见细腻白嫩的肌肤上,浅红色的血迹斑驳成一点一点的。
“都叫你不要逞强了。”令姣忍不住说,“你以为跳窗是那麽容易耍帅的?”
沈玉薇安静的凝听她带着关心的训斥。
“看吧,伤得多严重啊!”
女保镖从後视镜里盯着她们,特别是沈玉薇膝盖上的擦伤,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这点小伤不出十分钟就自己愈合了。
看她雇主紧张得成了什麽样。
令姣的手很凉,擦药冰冷冷的温度让沈玉薇忍不住想要缩回脚,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住了
令姣把她裤腿放下来。
规规矩矩的坐好。
韩思洁老往後瞟。
片刻後,她小声问:“姐姐,你们是好朋友吗?”
她终于鼓起勇气对令姣两人说话,之前要赖令姣脸上的那妆,让人不敢靠近和聊天。
令姣歪过头,看向韩思洁:“不像吗?”
韩思洁怔怔道:“刚才你那麽可怕,你朋友都敢跟你说话,跟你拉手手。”
而她所谓的朋友,不过是一群怂包,把她放在医院里就溜之大吉了。
令姣笑吟吟的勾着沈玉薇的手腕:“她要是敢害怕,我能当场绝交!”
韩思洁:“……”
沈玉薇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她不讲武德的扣住自己手腕选择了放任。
很快,开车来到了韩思洁的家门口前。
离欣星医院并不远,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
这边是老城区,房子都是十几年前地震後重新建造的,与新城区处处高楼耸立的建筑对比,颇有些蒙尘的老旧时代感。
“就是这了。”韩思洁指着前方,“我爷爷奶奶住的地方。”
三人下车,令姣挽着沈玉薇,随口问:“你不跟你父母一起住?”
夜色下,韩思洁的眼底浮过一抹黯然。
“我爸妈离婚了。”
难怪大半夜的不在新区,反而和其他男的在废弃医院里搞直播玩。
令姣径直的便要往前走,被沈玉薇随手拉了回来。
“你打算空着手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