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明怒火在心中泛滥。
真是气煞人也!
景向荣咳嗽一声,放下筷子,无奈道:“大侄女,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
“当年你爸妈说好的借钱了,我们转钱了之後也不知道他们拿去干什麽了,结果没多久,双双车祸去世,什麽都没来得及交代,真的,我这个当舅舅的怎麽可能会骗你。”
“为什麽会突然出车祸?”沈玉薇问。
“谁知道呢?”景向荣双手一摊,“可能是当官时得罪的人太多了吧。”
“我这个姐夫啊。”他娓娓道来,“人其实挺好的,善良热心,乐善好施,每个月的工作都会留一笔给公益基金。”
白彭彭起身收拾碗筷。
景向荣则在客厅与沈玉薇说她父母亲的那些往事。
说一些外人不知道得秘辛。
景家父母当年在C市混得也算是风生水起的大人物,去哪不是前呼後拥,跺跺脚,C市都要抖三抖。
私底下黑白通吃,给上头当白手套,得罪过的人不在少数。
结果上头斗法失败大清洗殃及池鱼,景家被清算,不然现在,景家也不会如此落魄,落魄到连给景萧萧上学的钱都是四处借的。
“当年那司机说是嗑药了。”景向荣回忆道,“一下撞了好几辆车,撞得稀巴烂,当场就死了六七个人,受伤十多个。”
“姐姐姐夫不巧就是其中之二。”
“我後来怀疑那事肯定是针对她们来的,可惜我找不到证据。”景向荣叹了口气,“大侄女,事情就是这样。”
沈玉薇听完并未做任何看法。
从景家老宅出来後,女保镖推了推男同事:“他说的,你信吗?”
男同事道:“这信不信,都是过去的事了。”
沈玉薇回头看着两人:“姣姣让你们来,只是为了给我当保镖?”
女保镖:“当然不是!”
“那好。”沈玉薇把两份欠条给她,淡淡道,“帮我查一下这欠条是不是故意做旧的。”
女保镖:“!!!”
*
机场送走沈玉薇後,令姣从机场出来开车回家。
路上车子抛瞄,令姣再次遇到了赵文堂。
赵文堂摇下车窗,满脸意外:“好巧,要我载你一程吗?”
令姣爽快点头:“行。”
车子抛锚待会有人来拉走,她在上车前将三角警示牌放好,免得後来人没看见撞上来。
赵文堂下车给她帮忙:“你刚从机场回来?”
“对。”令姣瞥他,“我看你过来的方向也是,难道你也去机场送什麽人?”
赵文堂毫不遮掩道:“当然。”
放好三角警示牌,赵文堂主动拉开车窗请她上去:“就当是我为上次追尾事件的一个小补偿。”
上次追尾,赵文堂赔钱赔车还道歉,姿态放得很低,非常拉好感,令姣心里没有之前那麽讨厌他了,便道:“小意思。”
令姣坐在後座上,赵文堂啓动车辆後,从後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笑道:“你那朋友呢?”
“回去了。”沈玉薇不在,令姣对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心,兴致缺缺。
赵文堂轻咳一声,意味深长道:“还会见面的。”
令姣瞥他:“你倒是对我俩很感兴趣。”
“这谁不感兴趣啊。”赵文堂嬉皮笑脸道,“你们可都是话题中心的人物哎,要是知道什麽小秘密,我可就赚大了好不。”
“其实吧……”他卖弄了一下神秘,到最後令姣都快不耐烦了,才说,“我就是一个怀才不遇的作者。”
“我写的故事没人看,读者都狂砸砖头。”
“我就想多了解了解你们俩,最後再出一本书,那关注度岂不是直线飞升?”
令姣眼角一跳。
她先是被赵文堂这几句剖白给震住了,没想到平时开火锅店的,竟然还有这份文青心思,还会因为读者的厌恶而失落。
这一丝想法一闪而过,很快,令姣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