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瞧了过来,只看见一个面色狰狞的男Alpha抱着膝盖,哭爹喊娘。
男空乘匆匆过来:“这是怎麽了怎麽了?”
“他骚扰我的雇主。”女保镖指着他,毫不留情道,“还霸占我的位置,想把我赶走。”
“我要投诉!”女保镖冷着脸,“这种人,也配坐飞机?”
男Alpha叫骂道:“谁说我骚扰你雇主了?我碰她了还是亲她了?”
“我看见了!”他的背後,有一名路人女性举手道:“他上来就吐槽人家对象,还想翘人家墙角,这位女孩不理他,劝他自重,结果他一个不忿,差点就摸人家了好不?”
“严惩,一定要严惩!”
男Alpha被这些人起哄吼叫镇得惊慌失措:“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空乘皱眉:“飞机上不能喧哗!”
男Alpha仿佛找到靠山似的,哥俩好的互相吹捧,不仅声音不低,还要垫着脚去鸟窝。
女保镖指着男Alpha说:“现在,立刻,向我的雇主道歉!否则我以後天天跑你那打扰你做生意,让你不得安生!”
空乘也看向男Alpha,劝说似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道个歉吧。”
眼看所有人都不站在自己这边,男Alpha才不情不愿的道了歉,半晌,没得到原谅答复的话。
他们吵归吵,仿佛主人公置身事外似的,一本书放在脸上,遮盖了好些内容。
既然道歉了,女保镖就暂且放过他。
现在,女保镖坐下,没打扰到熟睡中的沈玉薇。
她其实脑子里疑问挺多的,比如什麽时候临时标记的,为什麽之前一直隐藏,现在却要公开。
以及,明明是好好放在後脖子上的抑制贴纸。
现在被她给扯下来当垃圾似的扔掉了?
这是什麽操作。
女保镖百思不得其解,回头看了男同事,男同事对他双手一摊,显然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情况。
女保镖回过头,在心里沉思:难道是想要震慑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被临时标记确实能唬到人,至少在下飞机前,都没人再敢上来跟她搭讪了。
为了不让这次的护送成为女保镖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滑铁卢,在男Alpha上来骚扰一通後的几个小时内,硬是没有喝一口水。
没人打扰,沈玉薇落得个清净。
三个小时後,飞机落地,沈玉薇拎着行礼要下飞机时,被女保镖殷切的接过去:“小姐怎麽能拿这些粗重的东西!”
仿佛想要表现自己得能力,她直接扛起箱子,在其他人纷纷侧目的目光里,满不在乎的下了台阶。
魁梧保镖上前,叹了口气:“她性子就比较莽。”
女的风风火火,男的倒颇为沉稳。
沈玉薇没说话。
下了飞机,从机场人流中走出来,她下意识擡头看了眼这方的天空。
与那边一样的湛蓝天空,一样的万里无云,一样的人潮如海,如果不是她知道这里是自己的故乡,沈玉薇可能还会以为,这次她来这,纯属旅游。
旅游麽,尽善尽美的各种打卡。
可她不是来旅游的。
沈玉薇长长地吸了口气,随後吐出。
她今日回来得消息,没有告知除令姣以外的其他人,所以,也就不会有人在机场接机。
沈玉薇也不需要。
就算有人来接机,那也并非真的是发自内心,与其提前通知这边的人来各种揣测心机,还不如她直接坦坦荡荡的回来面对。
是暴风骤雨,还是温柔小调,就看这次的处理方式了。
沈玉薇给令姣发了条抱平安的消息後,循着地址,成功找到景家老宅。
老宅四合院,每年都有所修缮。
门楹气派,台阶上两边坐着威武气派的石狮子,或伏地睡觉,或怒目张口,口中有一块圆铁石。
痕迹斑驳,岁月侵袭可见一斑。
门是紧紧闭着的。
男保镖几步上台阶,敲了敲门:“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