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玉薇想了想,说,“如果真有这麽恨的话,为什麽不在你一出生就掐死你,反而爱你护你活了这十多年。”
确实很有道理。
要是她站在母亲的立场上,估计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孽障。
“那我就不明白了。”
“想不通就暂时别想。”
沈玉薇道,“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们别老是想烦恼的事,你看,这奶茶就很好喝。”
令姣乖乖的喝奶茶,并在心里计划着待会儿去哪比较好。
找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踏踏青,赏赏景也不错。
反正等化验结果也要好几天,不急着回家去。
于是,说好的上门做客,令姣就带着沈玉薇住在酒店里,一间房两张床,白天就四处玩一玩,晚上就看星星看月亮,去坐摩天轮坐到半夜才回来。
沈玉薇这几日心情都很好。
第三日,令姣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王家那边打来的。
“王诺想见见你。”
校园霸凌事件在网上闹得纷纷扬扬,本来没有王家什麽事,至少明面上没有,直到一封匿名邮件发给了警察局那边,王诺作为背後引导者因此被拖下了水。
王家想捞她,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联合多家施压令父,可他像跟死了一样不动弹,警察那边又隐约透露,是令姣抓着不放手,务必要将这些人绳之以法,受到该有的法律惩罚时,王家便只能来找令姣。
找之前,还特意分析过,怎麽才能让令姣松了这口。
“她有话想跟沈玉薇说。”
“你也不想沈玉薇将来再出什麽意外吧。”
王家话事人道,“令家不比以前了,不是能手眼通天的时代了,就算你父亲老谋深算,你又不是你爸爸,你可不可能把沈玉薇拴在裤腰带上,哪也不让去吧?”
说完,他像是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微笑。
“不过也说不准。”
似乎在若有所指。
“你随你爸爸,想把沈玉薇从此弄在眼前看命根子一样看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令姣对自己的父亲不怎麽感冒,但当一个不熟悉的人在面前诋毁他,以及原着里,令姣就是如此对沈玉薇的,像是被人诅咒再往老路上走时,一股油然而生的愤怒让她怒斥道:“说什麽屁话,我看你就没有想谈的诚心。”
说完,脸色阴沉的挂断。
沈玉薇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
气氛冰凝至极点。
一分钟後,电话再次响起。
王家那边的话事人轻松的笑了笑:“好抱歉,我刚刚太冒犯了,但我也仅仅只是为了想试探你。”
他把试探说得理直气壮。
“现在我可以确定的跟你聊接下来的事。”
“令家是很强,我承认,但也不是强到无可匹敌的地步,你虽然是一个令人艳羡的alpha,可你不学无术,学校没有哪次考试是及格的,像你这样的,很有大概率不能像你父亲当年那样,当一个手握权柄的军人。”
“有句古话,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五服。我希望你能看清形势,沈玉薇在没了沈家这层身份背景後,只是一个比一般omega稍微优秀一些的女人,沈家一旦对她做出什麽事,你也无法第一时间去保护她,胳膊肘毕竟拧不过大腿。”
“到时候,关青把她娶回家,生三五个孩子,也与你无关,怎麽磋磨,怎麽冷漠待她,你也没有法子。”
“我可以帮你。”
“帮你得到她,帮你把她娶回家。”
“从此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只要令家一日不垮,你就能护她一日。”
“……”令姣,“你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我跟玉薇,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是吗?”王家话事人惊讶,“你不想撬关青墙角?”
不跟她结婚?
那为什麽掏心掏肺的,宁肯得罪这些大家族,也要护着她?
如果没有极致的情深,普通关系怎麽能做到这个地步,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天方夜谭。
“谁撬墙角了!”令姣恼怒,“关青自己不清白好吧!”
王家话事人笑了起来:“好吧。”
为了不让这个话题继续冷下去,他道:“既然不是这样,那我以王家的名义向你承诺,会尽快把两家亲事搞黄,也会在沈家想对沈玉薇做什麽事,主动帮忙解围,我也能担保,王诺以後不会再找你们麻烦,并且会给你们诚恳的道歉。”
“这一切的一切,前提在于,你不在控告王婼。”
“至于其他人。”他淡淡道,“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