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饭桌上含糊不清道,“我,我听说吃多不会胖的人,其实是身体出了问题,才不会变胖。”
“那不就是吃多少……”
何美仪瞥了她一眼:“饭桌上,不得污言。”
令姣:“……”
好吧,差点就把那几个字说出口了。
沈玉薇不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哪怕身边令姣叨逼叨半天,她也只嗯嗯两句。
饭後,令姣主动去洗碗。
沈玉薇看了看这对夫妻,也跟着一块进去了。
她俩在小厨房里,令姣低声跟她咬耳朵:“你觉不觉得好奇怪。”
沈玉薇点头。
“我爸也是。”
令姣挺想不通父母的相处方式的,故事里各种虐恋情深,为何在表面上,令家父母却跟没事人一样,看不出分毫,难道是演技比较好?
沈玉薇说:“我心里有点不妙。”
“?”令姣迟疑,“怎麽了?”
沈玉薇想了想,“我怀疑,这是鸿门宴。”
“已经吃过了且安全度过,这叫什麽鸿门宴,我看是喜鹊宴还差不多。”
“她们俩是不是要和好了?”
沈玉薇诚恳摇头:“我不清楚。”
“你妈妈,可能知道咱俩去找齐医生的事了。”
“不然怎麽会好端端的,齐医生刚说明天到,她就敲你的门?”
“做饭……不得花时间啊,哪有前後脚的功夫。”令姣有些心虚,“知道了,她还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俩,就不太可能吧。”
沈玉薇安静的洗碗。
令姣悄悄靠在小厨房门口,偷听父母的讲话。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令峰野的声音。
“没有的事。”何美仪淡淡道。
“我也不是特意为你做的饭。”
“难不成是那个沈家的女儿?”
“不是。”
“那是为咱们宝贝女儿?”
“不是。”
令峰野抓狂:“那一定就是为我!”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羞于出口。”
令姣:“……”
她吸着气回到洗碗池旁:“我感觉我爸吧……怎麽像第一次谈恋爱。”
冒着傻气呢。
沈玉薇淡淡道:“三分真,七分假。”
说的是齐医生的话。
令姣觉得很有,非常有道理。
也许事实就不像他说的那样。
这样一想,令姣隐约对明天的化验单有了些许猜测。
化验单,可能化验不出什麽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简简单单的牛奶乳脂。
就算如此,也打消不了令姣心中的疑虑。
书里令姣如此之狠,在中学时好歹还知道收敛,怎麽後来越来越放肆了?
难道真的是天生坏胚,烂完了?
沈玉薇道:“你别多想,明天再看看吧。”
“也只能这样了。”
令姣叹了口气。
再次回家的第二日,她们一起去齐言那里拿了化验单,上面果真什麽端倪也没有。
齐言擡了擡眼镜,道:“我特意叮嘱化验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