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姣不等她回答,松了把手。
把手直接被扭断了。
这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门把手断了,刚刚费劲砸的锁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直接把锁给砸松了,在门把手被扭断後,锁也跟着啪叽一声掉地上。
玻璃门腰间平行处,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圆洞。
天知道怎麽掉下来的。
令姣面色沉重,手轻轻一推浴室门。
沈玉薇望了望地上门把锁和锁扣,又擡头盯了盯令姣,被浴室里残留的水蒸气氤氲得脸颊微红,眼底全是震撼与一言难尽。
“拆家?”
令姣理直气也壮:“我自己的家,算什麽拆家。”
“快快快。”她招呼人出来,“赶紧出来,小心这玻璃门随时炸了。”
沈玉薇裹着一身浴袍,肩颈线条流畅,锁骨精致漂亮,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脸颊滚落在胸前起伏处,慢慢渗入浴袍里,裸露在外的皮肤红润有光泽,微微泛着绯意。
令姣不敢多看,转身。
出了浴室,沈玉薇往床边走。
行走间细长白净的小腿若隐若现。
令姣想起刚刚自己说过要治治自己这个不敢看人的臭毛病,于是又转过头,看着沈玉薇一步步朝自己这里过来。
沈玉薇微蹙眉梢:“你怎麽了?”
令姣:“?”
“你晚上怪怪的。”沈玉薇眼眸里闪烁着微光,轻轻说,“不敢看我。”
令姣心中一晒。
可不是,之前还好好地。
但她面上却表示:“这是我尊重你,所以才不乱看。”
“尊重……”
沈玉薇低头,望着自己被牵住的手。
令姣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沉默,沉默完後迅速松开,退後一步跟没事人似的望天。
沈玉薇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门口,女佣端了两杯热好的牛奶敲了敲门:“小姐,牛奶给您热好了。”
没有丝毫意外,本来该在另一个房间的令姣为何会出现在这。
似乎,令姣做所有事,都是在她们心中默认可以做的。
令姣接过餐盘:“行,我知道了。”
女佣离开後,令姣关上门把牛奶端过来,一人一杯,摸起来热度十分合适。
沈玉薇接过她送来的牛奶,没有立刻喝。
“玻璃可能随时都会炸……”
她有点担心。
浴室离床边不远,要是半夜睡着了之後被玻璃门炸裂崩得到处都是,天选一点的没崩在脸上,但身上难免不会受伤。
以及可能伤势会比较轻,没弄醒她,很有可能会在第二天早起下床时,扎到脚。
非常危险。
令姣偏过头:“待会儿让他们重新准备一个房间。”
沈玉薇没有意见,毕竟客随主便。
令姣执起牛奶杯,放在唇边,刚要喝,忽地想起这个房间没有摄像头,便拿下来,握在手里。
之前回家的几次,她半喝半倒了,做得非常隐蔽。
沈玉薇见状,眼眸微睁:“怎麽?”
令姣想了想,说:“我之前回家,本来好好的,但看人特别不顺眼,很想骂人,特别暴躁,那天去你宿舍楼下,看见沈潇潇搬你东西,我就有点控制不住。”
原身飞扬跋扈,无法无天,令姣毕竟是在社会主义的熏陶下,脾气暴了点,但也不至于随时都能发疯起来。
没回令家的时候,她处事方面就会温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