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瑆练了一个多时辰,天越来越黑,容栩看着他练完一遍就走了,只剩下林瑆自己。
放在以前,老师离开後林瑆绝对不会听话,可是自从听完容栩的故事,林瑆心中憋着一股气,不想让他失望。
师尊那麽厉害,做徒弟的也不能太菜。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重归于平静,林瑆每天的任务就是用膳——练剑——睡觉。
偶尔去兰溪院拜见师尊,容栩总是淡淡的,在林瑆又学会两套剑法後,方斯燃接了任务,想让他一起。
“师尊说你需要多历练,这个任务不难,我自己稍微有点勉强,加上小师弟正好。”
“好啊好啊!”林瑆立刻答应,这些天实在太无聊,如果有一部手机该多好。
“不对,等等。”
林瑆想起他跟容栩的牵扯,二人不能离太远,而且还有几天就是月中,师尊需要他的血。
“我先禀报师尊。”
“就是师尊让我带你去的,你还担心什麽,算了,你自己去问。”方斯燃道:“我去跟师姐告别,明天出发。”
“好。”林瑆点头。
方斯燃一溜烟跑走,林瑆去兰溪院寻容栩。
容栩在修炼。
林瑆找到人後没有打扰,在旁边静立了一会儿,直到容栩睁开眼睛。
天赋高还这麽努力,当真是不让人活。
“师尊!”
“听三师兄说您要我陪他下山做任务。”林瑆不知道任务是什麽,只是担心容栩:“我不是不能离您太远吗?”
夙九渊说他们不能分开,否则怎麽样,林瑆不清楚,但肯定对容栩的身体有损伤。
容栩摇头:“三两日时间,无妨。”
“纸上谈兵不如亲身体验,正好试试新学的剑法。”
“三两日没关系吗,而且马上又是月圆,弟子怕来不及。”林瑆道。
见容栩沉默,他没有再问。
“弟子拜别师尊,望师尊保重身体,弟子早去早回。”
“去吧。”
晚上,林瑆睡的不是很好,一大早被方斯燃叫起来,两人御剑下山,到山脚的时候是辰时。
“三师兄还没告诉我,这次接的是什麽任务。”林瑆问。
方斯燃拉着他继续往山下跑:“先别管那些,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三个字,林瑆来了精神:“什麽好吃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方斯燃道:“以前跟师姐或者四师弟下山,他们心里眼里只有任务,从来不跟我去吃。”
“小师弟多久没下山了?三师兄带你开开眼界!”
下山後两人继续御剑,约莫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方斯燃提前落到地上:“再往前是通元城,咱们归元宗下面最大的城池,别看现在是早上,里面可热闹了。”
两人赶路速度不慢,很快到达通元城城门楼下,此时还不到城门大开的时候,方斯燃递过去一个牌子,守城士兵抱拳行礼:“两位贵客大驾光临,小人马上去开门。”
“开城门!”
随着指令,城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声响,方斯燃道:“城主夫人病了,我们奉师命前来诊治,不可声张。”
“是,贵客说的小人明白,您放心。”
进城後,林瑆问:“我们是来给城主夫人看病的?”
“非也,非也。”方斯燃摇头晃脑的:“咱又不是大夫,看什麽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