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麽?为什麽锁着我?放我出去!”谢安辞怒瞪着裴玄。
在他心里裴玄是清冷的,温和的,他怎麽也想不到裴玄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裴玄垂着眸没说话,径自走到他旁边,将餐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安辞,我说了我可以等你,但是你就这麽毫不犹豫的离开。”
“你不止一次的从我身边悄悄离开,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裴玄的双眸像是含着风霜,无声的控诉着谢安辞。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谢安辞的小腿。
“从今以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这个房间。”裴玄声音清冷,带着威胁的意味。
谢安辞只觉得小腿上的手像是利刃一般刮过他的皮肤。
谢安辞脸色难看,撇过头不去看他。
“房间内你可以随意走动,这里没人会来。”裴玄说着端起桌子上的吃食。
“来,张嘴。”裴玄又变得温柔起来,舀了一勺粥递到谢安辞嘴边。
谢安辞本不想吃,然而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打破了一室的尴尬。
谢安辞接过勺子:“我自己来。”
裴玄看他乖乖吃饭十分满意。
两人就这样一个看着,一个默默喝着粥。
“说吧,这是谁的主意?”谢安辞喝了粥也冷静了下来,盯着裴玄的眸子,质问道。
裴玄:“……”
“义父果然聪明,你进的那家客栈是我开的,那个掌柜也是我的人。”谢佑笑着从门外走来。
周云卿也跟在他身後。
谢安辞冷笑:“没想到你还挺能耐。”
“那是自然,义父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谢佑挑起谢安辞的下巴,在他嘴角印上一吻。
“哼!”谢安辞撇过头,没想到是团夥作案。
“这是什麽地方?”谢安辞看着窗外,外面是一片树林,积雪尚未融化,银装素裹的。
“一片森林里,这原本是荒废的木屋,我找人修整了一下,义父放心住。”谢佑解释道。
谢安辞:“……”
“我不走了,放开我吧。”谢安辞低着头,白皙的脖颈裸露在空气中,显露出几分脆弱。
在场的三人眸光暗了几分,喉结滚动。
“这可不行,安辞哥哥,你不也会骗人吗?什麽时候我们相信你了,什麽时候我们就放开你。”周云卿轻笑,摸了摸谢安辞毛绒绒的头顶。
“还有这个,有它陪你,是不是会好很多?”周云卿说着将地上的小白兔丢到谢安辞怀中。
谢安辞连忙接过。
一人一兔大眼瞪小眼,默默看着对方。
谢安辞:小白兔也被囚禁了……
小白兔:还不是因为你!
谢安辞:……
“义父放心,有我们陪着你。”谢佑用手抵着下巴,眼底的笑意让谢安辞身体微颤。
之後的谢安辞知道了是哪种陪……
谢佑,周云卿和裴玄,他们一人一天陪他待在房间中。
谢佑在的时候其他两人不在,他们三人不会同时出现在他房间。
他们通常一待就是一天,从早到晚,晚上睡一觉起来旁边就会换个人。
谢安辞:“……”
“你们不闷吗?在这深山老林,和我在一起就这麽有趣?”谢安辞擡头,看向抱着自己的谢佑。
“当然不会,有义父在,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谢佑将下巴放在谢安辞头顶,抱着他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