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能考虑一下我吗?”裴玄拉起谢安辞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谢安辞仿佛被烫到一般想要抽回手,却被裴玄紧紧握住。
“裴玄,你别这样。”谢安辞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裴玄却不管不顾,将谢安辞拉近自己:“安辞,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谢安辞别过头,不去看裴玄炽热的眼神:“我不知道,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再去喜欢一个人。”
裴玄无奈地松开手,看着谢安辞:“没关系,我等你。”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後面的徐枭的心腹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悄悄离开去给徐枭报信。
徐枭听了心腹的描述,气得将手中的话本扔在地上:“竟然又有人跟我抢!娘的,我就不能坐以待毙!”
红衣女子在一旁说道:“阁主,您先别激动,摄政王现在对您的感观可不好,要徐徐图之。”
“那该怎麽办?”徐枭现在只想把谢安辞抢回来,把他关起来,让他只能见到自己。
“这样……”女子在徐枭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阵。
徐枭点点头,“行吧,先这麽办。”
徐枭觉得有些道理,毕竟话本上都是这麽说的。
因此,接下来的几天谢安辞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安排好。
吃饭免费,住宿免费,天上还莫名其妙掉银子,掉衣服。
裴玄不知道是谁搞的鬼,但是他在谢安辞旁边总会坚持付钱。
他们不要?
那他就扔在那里。
“你知道是谁吗?”裴玄踢了踢地上的一袋银子,问道。
谢安辞沉吟片刻:“大概知道。”
鬼鬼祟祟的,又不敢见他,大概是徐枭。
谢安辞对地上的银子熟视无睹,径自走过。
徐枭可真够无聊的,以为用这些就能补偿他?
谢安辞虽然现在什麽都没了,不代表他以前没有。
他只是不想去取钱,怕被人发现踪迹。
谢安辞漫无目的的走着,裴玄紧跟其後。
大多数情况下两人都是一言不发,渐渐的,谢安辞也习惯了裴玄跟着。
他们一路乘船抵达江南。
江南的气温要温暖许多,两人刚下船就见几队人围住了船舱。
“安辞,你让我好找……”赵景行从人群中走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几分。
英俊的面庞上带着几分沧桑,看起来最近过的很不好。
“你……”谢安辞後退一步,裴玄将他挡在身後。
“跟朕走!否则朕杀了他。”赵景行拔剑指向裴玄。
“赵景行,你能不能换换花样?你就这麽喜欢威胁我?”谢安辞冷笑。
一个个的都想威胁他达到目的。
他偏不让他们得逞。
“我……我不是……”赵景行听到这话无措的放下剑,“安辞,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太想得到谢安辞了。
本来一切顺利的事情没想到变成了这样。
赵景行现在也不敢在敖龙国多待,李瑾辰派人追杀他,他只能一边躲避追杀一边寻找谢安辞。
他带来的人马都折损了一半,好不容易才得到谢安辞的下落。
这次若是不带谢安辞回去,他怕是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