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裴玄一进来就见谢安辞跪坐在地,一副痛苦的模样。
他连忙上前扶着谢安辞:“你怎麽了?”
“头疼。。。。。。”谢安辞捂着头,声音颤抖而细微。
裴玄见状连忙将林意喊来。
林意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怎麽了?”
“快给他看看,他说头疼。”裴玄解释。
林意连忙上前,看到谢安辞如此痛苦的模样连忙施针。
过了一会儿,谢安辞终于安静下来,整个人在裴玄怀中沉沉睡去。
裴玄将人放在床上掖好被角。
“他应该是恢复记忆了。”裴玄转身,看向林意。
林意“嗯”了一声,“应该是。”
夜色渐沉,
小镇上的一家客栈内。
“阁主,摄政王找到了!”一个红衣女子撑着油纸伞轻轻降落,站在窗沿上。
徐枭眸光一亮:“在哪里?”
“就在附近的山庄里。”
“好!重重有赏!”徐枭神情激动,连忙起身。
女子勾唇一笑,跟在徐枭身後。
还好这几日发现敖龙国国师一直在这镇里采买,他们跟上去才发现国师已经找到了摄政王。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为夜晚增添了几分静谧。
徐枭带着人快马加鞭地朝着山庄赶去。
与此同时,正在沉睡中的谢安辞缓缓睁开双眸。
摇曳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谢安辞眼神清明,已然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之色,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映着天真。
他转头看向床边守着的裴玄,裴玄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是在梦中也不得安稳。
谢安辞神色复杂,裴玄为什麽要骗他?
裴玄救了他很多次,他一直对裴玄很感激,而且他也不像别人那般听风就是雨,对他抱着偏见。
谢安辞轻手轻脚的起身,拿起桌上的漪澜剑便走了出去。
罢了,一切都和他无关了。。。。。。
谢安辞已经不想再管京城的事,从今往後,他要为自己而活。
飞扬的雪花在人面前跳着舞,雪夜下一个清瘦的背影缓缓转身。
“你要走了?不和我这个救命恩人说一声吗?”林意转身,寒冷的空气冻得他鼻头发红。
谢安辞紧握了一下手中的剑:“多谢。”
“只是我已经不再是摄政王,我没什麽能给你的了。”谢安辞声音如同清泉,听的人心中咚咚作响。
林意走上前,说道:“你不必如此,我救你并非为了回报。”
“嗯。”谢安辞自然知道,“告辞。”
谢安辞朝林意行了一礼,从他旁边擦肩而过。
“等等!”林意抿着唇,原来这就是以前的他,还真是够冷情的。
谢安辞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他:“有事?”
“你。。。。。。你不和国师一起走吗?”林意指着他们的房间。
“不用,我和他并没有什麽。”谢安辞毫不犹豫的转身消失在雪夜中。
屋内的裴玄神情落寞的低着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