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后呢?”我想知道她见的是啥鬼。 季欢瞪大眼睛,“你们不害怕?” 满肚褶子 我捋捋头发,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季女士,我是出马弟子,堂口中供奉着鬼仙儿,我怎么会怕?” 其实,真见着形状可怖的鬼,该怕还是怕,但在事主面前,我必须端起出马弟子的范儿! 祝欢衣配合我的表演,一副淡定的表情:“季欢,我和安安都受过专业训练,我们绝对不会怕。” 季欢脸上的狐疑渐渐消失,“看来,我没找错人。” 说完这话,季欢软趴趴的靠近沙发里,神情特别痛苦,“我身上特别疼,尤其是小腹,疼得我睡不着觉。” 屋里都是女人,季欢没啥顾忌的撩起衣服,看清她小腹的瞬间,我头皮都要炸了。 她小腹上的皮肤都是褶子,一层叠着一层,层层叠叠褶子中间黑了吧唧的,皮肤上渗出黄色的脓水。 她这衣服一撩开,一股子烂菜烂肉的味道在屋里传开。 我可算是知道刚才屋里那股子味哪里来的了。 我看看季欢的脸和脖子手臂,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她脖子和手臂的皮肤白皙娇嫩,小腹上的皮肤却跟泡烂的烂肉没区别。 “你肚子啥时候变成这样的?”我说着话,调动体内的地气,覆盖双眼,用阴阳眼仔细看她的小腹。 渐渐的,季欢身体中的阴阳之气出现在我的眼里,阴阳二气交织融合,但靠近季欢的小腹时,阴阳之气离奇消失,存在于她小腹的是浓重的死气和秽气。 季欢似乎看不见她小腹的惨状,右手还在上面摸,“我是从三天前小腹开始疼,当时我以为是例假要来,没怎么当回事,谁知道越来越疼,昨天晚上身上还有臭味……” 她越说越郁闷,“还被我家小哥闻到了,唉,好不容易追到手的,把人家给臭跑了。” “你家小哥?”祝欢衣不解。 季欢点头,“对,我家小哥,我前几天追到手的。” 她挺着急,“你们看出我身上是怎么回事了没?能解决吗?我还得想办法把我的小哥哄回来呢。” 祝欢衣看向我。 我略过季欢的小哥,皱眉问她:“这段时间,你有没有遇到过啥吓人的事?” 说话时,我就阴阳眼把季欢的家看了一遍。 她住的房间不大,是个开间,一眼就能看到全貌。 “真说吓人的事,就一件,昨晚你们说我用来抹脸的美容粉是鬼土,当时给我吓够呛。”季欢估计是身上疼,说话时,身体左右的扭,坐不踏实。 我看她虽然害怕,但说话是吊儿郎当的,显然心里没真正把这事当成大事。 我想了想,拿出一张通阴符,上前两步,把符纸拍在她的脑门上,掐出通阴决,打入黄符。 黄符眨眼成灰,季欢阴眼已开。 我让她看自己的小腹,她先是不适的眨眨眼睛,然后低头…… “啊!” 季欢扯着喉咙尖叫,抬手想往小腹上拍,又不敢下手,两只手在空中乱挥。 “安静!”我抓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冷脸说:“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么?所以,别再扯有的没的,赶紧给我好好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啥人?” 季欢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顺着我说的话,陷入沉思。 我松开她的手,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冷汗顺着她鬓角流下来。 估计被她小腹上的那些个褶子和脓水吓够呛。 祝欢衣问我:“安安,你这么问,是不是心中已有了猜测?” 吃生 我还真有。 在我看见季欢小腹上的褶子,我就想到一个词:吃生。 “有一种鬼物专门以女人的血肉和生气为食,你看她的小腹,像不像是一摊没了鲜血和生气的死肉?”我问祝欢衣。 顾忌着季欢的情绪,我说的委婉了些。 季欢的小腹更像是一摊已经腐烂流脓的死肉。 季欢听后,脸色更白了。 祝欢衣脸色凝重,“你的意思是,季欢是被鬼缠上了?” 我摇头,“以她的情况来看,缠上她的不是采阴的鬼,而是鬼物。” 指不定是啥形状的玩意儿。 “有糯米吗?”我问季欢。 她指着厨房,“燃气灶下的橱柜里有,我前几天买回来准备蒸糯米饭的。” 祝欢衣取来一碗糯米,我拿出斩妖符,点燃后,将符灰和糯米混合,让季欢平躺在沙发上。 “你现在体内阴阳二气不足,用符强收鬼物的话,你受不住,我试着用糯米把它逼出来,有些疼,你忍一忍。”我尽量温和的说。 季欢嗯了声,身体僵硬的躺在沙发上。 我抓起一把糯米,洒在季欢的肚子上,两三秒钟后,我就看见她的肚皮下开始鼓起一个个肉包。 “疼……”季欢疼的咬住嘴唇,嘴里直哼哼。 我将地气聚在五指之上,盯着她肚子上的肉包,猛地抓下去。 噗嗤! 一股子脓水喷出来,肉包顷刻间瘪了。 我感觉她皮肤下有个滑不溜的东西从我手指间溜走,藏进了她的身体里。 “周仙姑……”季欢难受的皱着眉头,吞咽两下,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把推开我,几步跑到洗手脚,蹲在马桶前哇的吐起来。 我抽出张纸,擦掉手指上的脓水,脸色凝重,“我没猜错,她体内有活物,在以她的生气为食,如果不尽快把那东西弄出来,她会被吸干生气,成为一摊烂肉。” “竟有这样阴毒的东西?”祝欢衣惊道。 我说:“你听说过蛊虫吗?我怀疑她体内的就是蛊虫,厉害的蛊虫能在宿主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或是将其魂魄吞噬,或是将其血肉吃光,只留下一具骨架子,一张人皮。” 这些信息都是唐罗通过梦中授教,教给我的。 不过,一般这么阴损的蛊虫都是养在墓穴里,用以守墓。 “欢衣,季欢绝对得罪人了,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鬼土得罪的人。”我心情沉重。 如果季欢是因为鬼土才招惹上这么阴毒的人,我想要插手鬼土的话,也会与这样的人为敌。 季欢吐完,祝欢衣给她接了杯温水让她漱口。 季欢道了谢,扶着洗漱台重重的吐出口气,“真说起仇人来,我二婶应该是最想我死的人。” “你二婶?我记得她对你很好,你还说过她把你当亲生女儿照顾。”祝欢衣说。 季欢嘲讽的笑了,“是我以前眼瞎,看不出谁是好人谁是毒蛇心肠,她看似对我好,实则处处拦着我爸管教我,让我爸对我彻底失望,好选她的儿子继承家业。” “我为啥被我前头交往的那个破落户骗那么久,连孩子都怀上了?就是她处处给人打掩护,教他先让我怀孕,带我出国去,直到我看穿那男的真面目,我才明白我爸为什么那么看不上我选的男人。” 我问她:“你用鬼土当美容粉,也是你二婶教你的?” “这倒不是,美容粉是我逛街时偶然买到的,我看着好用才给身边人推荐。”季欢说。 再三跟季欢确定她只有她二婶这么一个仇人,我就让她去准备一瓶白酒。 “鬼土的事先放到一边,我先把你体内的蛊虫逼出来。” 你怎能把我忘了? 我让季欢脱掉裙子,重新躺好,倒出半碗白酒,给她从小腿往上搓。 白酒刚沾着身体,季欢就喊疼,“跟有无数根针扎我似的。” “忍一忍。”我专心的用白酒搓她的皮肤,暗暗调动一缕地气,从她的小腿开始,梳理她体内的阴阳二气。 自从体内的地气调用受到限制后,我就被迫学会节约,每次调用地气都是一缕一缕的。 等我沾着白酒搓到她小腹时,她痛叫一声,小腹上的皮肤鼓起拳头大小的包,又快速的消失,紧接着又鼓起来。 我盯着鼓包的地方,手上动作不停,“欢衣,摁着她。” 祝欢衣急忙过来按住季欢的肩膀,我右手沾着白酒,携着地气,直接捏住鼓起的包,同时手上的地气也引着阴阳二气渗入小腹。 这次,那东西无处可藏,在我手下扭动,不停的挣扎。 虽然隔着一层皮,但我总感觉手下抓着个滑溜溜的东西,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左手捏着它,右手抓着蛟龙皮手镯,狠狠的拍过去。 那东西的挣扎幅度变小,片刻后,没了动静。 我松了口气,咬破手指,点在季欢的印堂处,驱散她脸上的秽气。 季欢干呕两声,身体前倾,哇的吐出一口黄水。 细看的话,在黄水中竟有一只筷子粗细,小手指长短的虫子,肉红色的皮,跟蚯蚓似的。 “这东西在我胃里?”季欢明明吓得脸色苍白,还要去看虫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