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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外神的自我修养_云川君【完结+番外】 > 第635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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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户人家后来呢?”  温行远束手而立:“也不用把我想得那么坏吧,不过把他们克扣的工钱拿走了而已。”  林德不置可否,执玛瑙刮片在脂膏表面刮了浅浅一层,抹匀在手背表面,膏体细腻顺滑,虽为油脂但涂抹在肌肤上并不腻重,抹匀了感觉肌肤光滑数倍。  “先给耘玉送去吧,我想先睡会儿,不急用。”  温行远哦了声,拿过木盘:“你不担心我趁机带走他吗?”  “你可以试试。”  “我就说着玩的。”温行远笑嘻嘻的,躬腰,这一躬腰比客栈小二行得还要标准:“我先退下了。”  林德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温行远怕是真的疯坏了脑子,性情翻覆,哪怕他态度恭敬起来也叫人浑身不适。  算了,先午睡一会。  温行远捧着木盘送去宣耘玉的次卧,林德订的是半层房间,有两卧一仆室,宣耘玉窝在卧室,不能静修,无聊至极翻阅次卧内书架上摆的书和画册,书都是质量很差的书,很久没翻过页面黏连脆化,几乎无法翻开阅读,画册倒是新的,上面印的是推荐的游览地点,值得专程前去品尝的餐馆私厨、可挑选带给亲人好友赠礼的梁国特产专卖店铺、观海潮的最佳地点、海岸边可以租到帆船出海的地方,皆一一注明,十分详细,尽是溢美之词。  宣耘玉仔仔细细地看着,翻阅到一半时温行远敲门,他道声请进,一抬头发现温行远端着东西进来了?  他一激灵,当即冒出来的想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瞪得这么凶干什么,送东西的。”温行远放下木盘,“防晒用的润肤脂膏,小二说想在晴天下游览梁国的话,最好行前涂抹一下这个,不然露在外面的皮肤会晒红脱皮,几天都恢复不了,还可能留下瘢痕。”  宣耘玉看了会盆内洁白的脂膏,总觉得有点不放心:“不会有毒吧?”  “没毒,小二说这润肤脂是他家的独家秘方,外头也有卖功效类似的,用起来就不如他家那么好了。”温行远说着随意刮了一刮一片润肤脂,抹在手背上,“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宣耘玉看了会脂膏,犹豫了好半天才慢慢下手,在他惯常认知里润肤膏是女子用的东西,自己抹着试了试,感觉还挺可以,把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抹了,脖子也没放过,“这样就可以了?”  “差不多,您是想出去游逛游逛?”  宣耘玉确有此想法,不过他听到温行远的敬呼毛骨悚然了一下,干脆直问:“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哪有。”温行远笑笑,“若要出游的话,烦请您同意让我与你同行。你沾染了众识之海的气息,现在也不知道梁国有多少堕修来了,他们要是辨识到气息,很可能会主动找过来,我可以帮你挡一挡,编个身份。”  宣耘玉本想拒绝他的同行,一听说会有堕修主动找来,人一发憷,点头同意。  温行远涂抹好了防晒脂膏,又换了身简朴装扮,低眉顺眼地跟在宣耘玉身后,任谁也瞧不出来他是堕修。  宣耘玉出游本是想见识一番梁国风景,不过有温行远在身后跟着,出游心情荡然无存,在少人的寂静街道上慢慢走着,左看右看,生怕突然冒出个堕修来搭讪试探。  梁国居民的午休时间不长,小半个钟头过后,就有人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从家里出来,准备去干活了。  寂静的街上慢慢人多起来,不过还带着刚醒未清明的慵懒,街道铺面都向外张着遮阳的帐篷连成遮阴的长廊,相当多的店门口摆着一只大木桶,路过行人走过木桶时,往木桶旁的一头椰雕胖鱼口中丢入铜钱,就拧开木桶壁上的龙头灌满自带的水壶。宣耘玉看着好奇,先是瞧了瞧那收钱的椰雕胖鱼。鱼口衔珍珠,左右有入钱的空隙,鱼肚宽大,看样子至少能装百十来个铜钱。  这桶里装的是什么饮料?宣耘玉慢慢走着,瞧路人灌装时液体的色泽,嗅识气味,没什么香味,有一点点辛凉的类似生姜的气味,这好喝吗?  灌满了水壶的路人塞紧塞子,抬头瞥了他一眼,看他带点好奇的神色,一口蹩脚的中原官话:“刚来的啊?”  宣耘玉点头。  如果可以,他也想试着尝一尝,但他没有水壶。  路人把塞子重新拔起,递给他:“尝尝?”  宣耘玉大感意外,再就是受宠若惊,这时若是推辞,有违他人好意,他接过水壶,悬空仰头倒了一咕噜。  和气味差不多,是类似鲜嫩姜的口味,不过辣味更淡,含在嘴里细品,能品出饮料包含了好几种药草,他能尝出一点甘草的味道,也正是甘草赋予了这款饮料入口爽凉后的丝丝回甘。  挺好喝的,宣耘玉咂摸了下滋味,刚想向路人致谢,才发现那位已经走了。  宣耘玉心有遗憾,可人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也无从找起了。  品尝了梁国独有的饮品,宣耘玉兴致勃勃,沿着街道继续走。《笔记》云梁国小富即安,亲身上街体感确实说得不假,人走路都是慢悠悠的,并不十分匆忙。一些店午休过后起来重开业,新出炉的食品香气腾腾,他好奇凑近看卖的是什么,一些鱼形的糕点,椰子香气浓厚,下意识地想掏钱——啊,没带。  宣耘玉尴尬地离开了排队的队伍,因为没钱,接下来他也就不去那些店面逛,径直来到海滩附近,看海。  海岸滩涂是渔民的地盘,一些妇女儿童在滩上寻找掩藏在淤泥之下的海鲜小贝,宣耘玉站在一块石头上,眺望着滩涂尽头的大海波澜,心情微微激荡。  温行远就不那么讲究了,直接一屁股坐下来,脚陷入烂泥之中也毫不在意,晃动着双腿画圈圈:“三六九等  “这么说来,现在堕修群体的头头,是出自于教宗?”  “对噢。”温行远笑嘻嘻的,“人还在教宗山门的时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玄师,还是一山长老噢。”  宣耘玉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以为境界高的修士就不会受众识之海的影响了吗?恰恰相反,他受到的影响可能比修为低弱者更强。”温行远眨了眨眼,“难得你是出身教宗的,说不定他会把你当下一个头头来培养也说不定。”  宣耘玉一阵恶寒:“我不!”  “别那么大声。”温行远收敛了邪气兮兮的笑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堕修那么多事,我也有些事儿想问问你。”  宣耘玉警惕起来,温行远笑道:“没事,你可以选择答或不答嘛,选择权在你手上。”  温行远想打听的是关于“林道友”的事,他好像还和教宗道子有很密切的关系?那你呢?  宣耘玉琢磨了好半天,他知道林道友与道子的关系非比寻常,恐不能向温行远这样的人透露半分,坚决摇头。  温行远也不计较,耐心地问起了别的事儿,有些宣耘玉察觉到他是在旁敲侧击,问题和刚开始的一样,不过换了角度问法,皆被他坚辞挡了回去,温行远两次碰壁,知他是已经起了警惕心,再难套出什么话来,就不这么问了。  如是仍让宣耘玉出了一身冷汗,走在回去的路上都一阵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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