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咬着枕头暗暗崩溃。 自古神话里有用十字架灼伤魅魔法子,有用圣水迫使魅魔原形毕露的,还有通过阅读圣经形成一道屏障隔绝魅魔的。 池煜对这些方法不屑一顾,他们是新时代魅魔,在现实中,这些东西对他们没有太大杀伤力。他一度以为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屈服。 现在他只希望沈念澈去读点基督教恶魔学,然后学着书里面的方法,拿十字架烫他,或者拿水泼他,他可以装作被打败了,总之不要再pch他了…… 沈念澈气消的差不多了,放过池煜的腿,从池煜嘴里解救出自己的枕头,揉了揉池煜的头,语气温和。 “骗了我这么久,不心虚吗池煜?” 池煜闷哼一声,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 pch完他还打算兴师问罪,啥好事都给沈念澈占了。 “你的犄角呢,我看看。” 池煜的声音闷闷的:“你先把我的手松开。” 沈念澈把手伸向池煜被|捆|住的腕处,摸上领带,在池煜的期待下……wear得更紧了。 沈念澈轻笑了一声,捏捏桃心:“你现在不能和我谈条件,小魅魔。” 池煜,我们分手吧 这是池煜整段魔生中最受挫的一天。 被玩了尾巴摸了犄角,沈念澈这个变态甚至想要把他衣服扒了看看翅膀。 这和人类口中的“看看腿”有什么区别? 沈念澈才是真正的恶魔。 沈念澈欺凌完人了才开始担忧后果。 “你们魅魔有没有什么血契,发誓永远不会伤害谁谁谁的?” “你动漫看多了吧。” “那我不能放了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报复我。” “你害怕被报复就不要做亏心事!” “谁先做亏心事的?你做的这种坏事法律帮不了我,我这是用物理攻击法维权。” “……” 沈念澈安静了一会,突然开口:“我有个问题。” 池煜已经放弃挣扎了,恹恹的:“你问吧,我不会回答你的。” “你们魅魔的食物是人类,那是不是满世界都是行走的自助餐,随便抓个人就可以饱餐一顿?” 池煜:“你羡慕了?” “……” 沈念澈垂眸凝视着床上被缚的魅魔,沉默不语。 他想起被商颂今和祁童随手拽到暗处的场景。 他先前和这两个人都不认识,这两人却敢如此随意地将他掳到角落亲吻。 池煜也是只魅魔,能好到哪里去? 池煜每次亲他都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熟练得很。 一想到池煜可能不知道亲了多少人,沈念澈就有点难受,想去洗嘴。 可惜了这张漂亮脸蛋。 他为池煜解开腕间的束缚,又轻轻取下蒙眼的领带,但依然将他压在原地,抓着他的尾巴以防万一。 “池煜,你瞒了我好几个月,又是睡又是亲,在吃这方面我没亏待过你。我掐你几下消消气不过分吧?” “哼。” “我们两清了行不行?” “不行,你掐太多次了,我要掐回来。” 沈念澈又拿起领带:“不能两清就算了,我继续掐。” “喂!”感受到手上的束缚力,池煜知道他是来真的,他气急败坏,“好吧,可以!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好。”沈念澈松开他的手,冷静道,“池煜,我们分手吧。” 原本盘算着出尔反尔报复回来的池煜,闻言彻底怔在床上,奋起反抗的心思瞬间歇了,心口像被狠狠拧了一把,酸涩难抑。 “为什么?” 沈念澈将两条领带捋平整:“我没有一天到晚和陌生人间接接吻的爱好。” “你偷喝谁奶茶了,还要和别人间接接吻?” “……” “我们可以自己买,你要是真贪吃到什么都想喝,大不了多买……” “好了,闭嘴。”沈念澈捋不下去了,把领带丢旁边,简明直白说道,“我不想和魅魔谈恋爱。” “什么了,你还搞歧视!” “我以前也不知道有魅魔这种存在,你们在我眼里是新品种,我封建一点怎么了。” 沈念澈心想,以后谈恋爱前一定要问清楚对方是不是纯种人。 希望不要被当成神经病。 “不行,我不同意。”池煜赖在他床上,“你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沈念澈不明白池煜为什么不愿意分手,难道是因为谈恋爱可以吃他吃得方便? “你要是真想亲得方便,可以再找一个人谈恋爱,但是你要提前告知对方你的身份,他知情才行,不然很不尊重人家。” “我不和别人亲。”池煜坐起来,直直看着他,“他们都很臭,只有你是香的,我只想和你亲。” 沈念澈及时捂住他眼睛。 池煜:“……” 池煜:“我跟你说,我平时和你说话是不会用魅术的,你要是被诱惑了纯属是你自己心思不端。” “哦。” 池煜凑近了,委屈地说:“我眼睛好痛。” 沈念澈心说,痛个屁,我掂量着力度绑的,松松垮垮虚掩在眼睛上,哪里勒到你金贵的眼了。 池煜靠近些,从指缝间悄悄观察着沈念澈的神色。他先是轻轻贴了贴对方的唇瓣,见他没有反抗,又得寸进尺地亲了亲。 “我的手腕也很痛。” “你该。” 这句话没有什么责怪的意味,淡淡的。 池煜猜测沈念澈此时态度已经松懈,于是他拿开遮挡他眼睛的手,边吻边说:“我不想分手,今天就当你没掐过我,也没提过这事,好不好嘛。” 撒娇这招,在沈念澈这里特别好用,从来没有失败过。 池煜每次犯完浑就撒个娇,沈念澈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沈念澈避开,堪堪稳住立场:“我不知道你那句话是真,那句话假。” “我说的全是真话呀。” “你一共亲过几个?” “就你一个。” “睡过几个?” “你的质疑真伤人……伤魔心。” “别转移话题。” “我哪有,就你一个。我之前都和你说过了,你自己不信我还说我转移话题。” 沈念澈懒得管他的喋喋不休,推开再度靠近的脸庞,淡声说:“那今天先不分,要是让我知道你这两个问题骗了我,或者你在我们恋爱期间乱搞,我们就真要分了。” 池煜:00 池煜:“哦。” 反正他没骗人,不乱搞,不会被分手。 沈念澈把枕头拿过来,脱下枕套:“回你自己床上去吧。” “我想和你睡,你这里很香。” “很挤。” 沈念澈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了个新的枕套,套在枕头上,将换下来的那个扔到洗衣机。 他打了个哈欠,把池煜撵下床,枕着香香的干净枕头说:“别站我床边了,你是魔又不是鬼,赶紧去睡觉。” 为了验证他每晚的春|梦到底是不是人为的,他可是下了血本,躺在床上两小时没看手机没看书更没睡觉,就硬撑,现在要困死了。 困意涌上来,他在睡着前提醒池煜:“你不许在再偷袭我了,不然我还会找时间拧你大腿的。你总有眨眼的时候。“ 池煜:“……” 池煜关了灯,爬到床上给问候祁童。 【反方向的鱼】:解释。 【祁童】:[滑跪] 【祁童】:呜呜呜呜呜哥我不是故意的,他真的很吓人[哭泣][哭泣] 【祁童】:他说我不说实话他就要把你大卸八块,做成红烧狮子头。我是为了保住我们两个的性命才出卖了你。 【反方向的鱼】:? 【反方向的鱼】:你也信? 【祁童】:不像假话。 池煜:“……” 远在家中的祁童想到当时那个场景,不由咽了下口水,抱紧枕头。 当时他颤颤巍巍解释了他们其实是魅魔,需要靠吃人的体液才能生存,他只是想吃他一丢丢口水,谁知道失败了。 “魅魔?” 那个把他按在墙上的人垂眸思考了良久,又问:“池煜也是?” 祁童以为他说的已经很清楚了,看来这个人类也不太聪明嘛。 “是啊,他是我们家血脉最纯的一只魅魔,祖上几代全是魅魔。” 身后的人又不说话了。 正常,他们这个物种的存在对于人类来说确实需要时间消化。 他小心问:“那个,可以放开我了吗哥?“ 这人不但没放开他,反而抓得更紧了。 “你们魅魔有什么弱点?” “我怎么可能告诉你这种事啊!” 那人轻笑一声:“你要是不告诉我,我要把你丢出去,让他们都知道你勾|引……是这么说的吗?你勾|引我失败了,在你们魅魔这里算是很丢脸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