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寿辰,五弟拿着你画的画,逗笑了一家子。这不我娘家老祖宗也*7。7。z。l要过寿,我这不厚着脸皮,也想问你讨一副画。”
杜从宜:“这不难,只是我刚好东西,来不及补颜料,不知你想要什么样的画?”
陈氏:“我哪知道,还是要靠你。”
杜从宜听的好笑:“那容我回去想一想。”
陈氏拉着她的手:“这都不进来坐坐了?”
杜从宜好笑:“我大清早就出来了,这不还有二嫂的东西,一并给她送过去。至于画,等我准备好了,到时候让人来请你。”
陈氏:“你瞧我,刚进门就给你找事做了。”
杜从宜;“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大嫂放心。”
她执意要走,陈氏也爽快,见她出门,就提醒说:“二弟妹素来不喜见人,你别和她计较”
杜从宜;“这样的话,就让来安去送就好了。”
等来安去送东西了,她一个人沿着柳荫里往回走,正值午时太阳最毒的时候,大家都躲着避暑午休了,忽听见旁边园子里隐隐有人说话,她犹豫了一瞬,好奇心作祟,沿着柳树林向湖边靠近,
一眼望过去亭子里并没有人,她还奇怪,哪里传来的窃窃私语。
隐约有男人声音。湖里的水鸟掠过湖面,一闪而过,她目光追寻水鸟,才看到人了,亭子下面靠近湖面的角落里,四周都是水草,有个穿着宝蓝袍子的男人,搂着一个女子,两人十分大胆。
杜从宜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虽然说伤眼睛,但毕竟是现场直播不是。
等她回去,来安都回来了,见她回来正着急问:“大娘子这是去哪里了!我刚准备出去去找你!”
来安以为大白天把人丢了。
杜从宜见赵诚居然在家,只管安慰:“没事,我就是路上好奇,被打岔了一下,这就回来了。”
说完就问赵诚;“你怎么回来了?”
赵诚:“这不等你,一起吃午饭。”
杜从宜嗤笑,心里还想着刚才那个喜欢户外运动的男人是谁,那个女子虽然看不出年龄,但也肯定也不是老婆和妾,老婆和妾肯定是有床有榻,不至于没地方要到户外寻刺激,那就只剩偷的了,但凡有地方,都不可能在外面撒野。
摆上饭后,她看着午饭,问惠安:“新找的厨娘,怎么样?”
来安先说:“惠安新找的这个厨娘,做的菜极好,听说是商户家出来的,那商户归乡,遣散了人。这才另寻出路,来了咱们院子。”
杜从宜尝了口确实不错,就顺口说:“你们也别等着,和惠安一起去吃饭吧,这里不用伺候。”
来安原本还担心这个院子里女主人会严苛,但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除了有时候跳脱了一些,平日里极好。
等人走了,赵诚见她这样,就诈她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杜从宜看着他,犹豫片刻问:“我遇到一对主仆,在湖边吵起来了,就路过劝说了两句。”
赵诚疑惑看她,其实他对府里的人并没有比她熟悉多少,又加上他有了差事,更不怎么在府里呆了。
“是吗?”
“一个穿宝蓝色袍子的男人,年纪大约比你大。”
赵诚还是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但听这不是好事,这个天气,哪个正经人大中午在湖边吵架的。
夫妻两就在打哑谜,赵诚也好奇,继续问:“你说实话,到底看见什么了?湖边可不是吵架的地方,除非……”
杜从宜盯着他,见他这么笃定,心想你们府里难不成人人都知道?
好半天她才失笑;“我能看见什么,无非是……野鸳鸯呗。”
赵诚盯着她问:“所以,你偷着大中午不回来,就是去偷看野鸳鸯了?”
杜从宜还狡辩:“看到最后也没认出来那是谁。”
赵诚:“以后都别对人那么大好奇心,保不齐就被人发现,将你扔湖里。”
杜从宜不以为意,你们家可够乱的。
“知道了。”
等午饭后,又要午睡了,杜从宜问:“你都不干点正经事吗?”
她真觉得赵诚过的有点太安逸了,她从前的生活已经很自在了,但是明显赵诚看着比她从前还自在。
男人,没有事业,就显得很多余。
其实赵诚大清早起来,就是去盯昨晚城外的船队了,果然船在半夜就卸货走了。
他在官署里,和人打听了几句,副手罗文中和他私下说,头儿,这种事很多,你查不完的。
第027章生意
赵诚自然知道,这种事都是汴京城里的贵人的生意。
他无奈说:“管得住,也不该我们管,我只是昨晚碰见又些好奇。就想问问谁家的船,这么大的量。”
罗文中这才放心了,笑说:“现在是六月,夏收之后,会有更多的船进汴梁城,而且进京赶考的人也逐渐多了,南方豪绅多了,这算什么,你要是想问我帮你打听。”
赵诚也不小气,照例掏了钱给今日当值的几个兵定了午饭,这才回家了。
他的货船也是从汴河而来,但是不进城,在城外卸货,这几天他正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