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衡单手捂了捂脸,耳根此刻还泛着一股不正常的红。
言初的手好软。
怎么能这么软。
裴清衡脑海里不禁又想起言初刚刚的模样。
明明手在胡作非为,可表情却透露着一股莫名的认真,专注中又带着几分懵懂和茫然。
眼神里似乎半分杂念也无,还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反应看。
明明在做那样的事,可整个人却透着一股无辜至极的感觉。
诱惑又单纯。
矛盾但迷人。
还带着几分懵懂的可爱。
裴清衡的心被撩拨了个彻底,耳根烧得发烫。
言初怎么能这么……
裴清衡捂着脸走到一半,脚步一顿。
又来了。
刚才在浴室,每当快结束时,脑子里只要一浮现言初的脸,所有的冷水就白冲了。
裴清衡只能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反应这才消下去一些。
可就这两步路,自己稍微松懈片刻,言初就又从脑子里冒出来勾引他。
裴清衡暗骂自己定力太差,还是得练,朝床上看了一眼。
察觉到言初似乎睡下了,没有想要吃东西的意思,裴清衡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回了浴室。
欲望无边夜漫长。
-
早上十点。
睡饱了的言初打了个哈欠,抬起手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时间,习惯性地翻了个身,准备再赖一会床。
一堵墙。
硬中带软。
是突然又裸睡……
等等。
言初扯开被子,低头朝里看了看。
呼。
不是裸睡。
是突然又半裸睡的裴清衡。
晚上有这么热吗?
裴清衡怎么又不穿衣服?
言初昨晚本想等裴清衡出来,在裴清衡回自己房间睡觉前问问裴清衡要不要摸回来。
等着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言初猜测裴清衡应该是睡到半夜又梦游过来了,这才又跑到他的床上。
梦游嘛,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