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虽然是妾身买的,可那东西这也不是妾身用的呀?而且挂在侯爷您的账上,这怎么能和奖赏混为一谈呢?”
沈清禾看着面前的陆霁寒,拉着陆霁寒的衣袖晃啊晃:“侯爷不会小气成这样吧?而且您那个时候也说了,不过区区五百两而已,五百两对于您来说那是个小数目。可是对于妾身来说,那可就不一样了。”
沈清禾对着陆霁寒,跟他正儿八经地数:“您看,按照我们侯府里的规矩,通房丫鬟一个月一两银子,贱妾五两银子,贵妾十两银子。妾身如今是侧室,一个月十五两银子,五百两银子,那可是要妾身……”
沈清禾低头掰着自己的手指算,最后索性得出了一个粗略答案:“那可是好几年呢!”
说出这话,沈清禾都一阵肉疼,彷佛心在流血,急得拉着他的手不放:“侯爷!!”
虽说沈清禾平日的花销也不算太大,还有老夫人赏的,还有陆霁寒经常赏的珠宝首饰,林林总总加起来,那确实,想要拿出五百两倒也不是难事儿,但是…不代表沈清禾不心疼啊。
她一天天的,又要察言观色,又要服侍陆霁寒,在那深宅后院里斗来斗去,那点月银是她应得的。
自己挣的钱每一分都心疼啊。
沈清禾这儿正在担心着自己那点月银,谁知道旁边却传来了陆霁寒一阵爽朗地低笑声!
“哈哈哈哈…”
陆霁寒看着沈清禾,眼眸中充满了笑意,胸膛更是上下起伏,胸膛震动下,喉咙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的笑。
看见沈清禾这样抠抠搜搜,拿着自己手指头,一个月一个月计算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在算计自己还有多少东西可吃的小仓鼠。
陆霁寒不仅不觉得市侩厌恶,反而觉得面前的小姑娘真是极了。
沈清禾没想到陆霁寒会笑,一对上陆霁寒那打趣的眼神,沈清禾更是羞红了脸,但依旧理直气壮:“爷笑什么??笑自己小气?”
“爷可没说。”陆霁寒伸手捏了捏沈清禾的脸颊:“爷算是明白了,原来你这个小狐狸最在乎的东西是银子啊。那你以后,爷可是要多注意注意你的月银了。
若是还敢像上次那样把我赶出房间,爷就扣你半个月的月银,赶一次扣一次,这个月没有了就扣下个月的,下个月没有了就扣下下个月的。”
沈清禾一听这话更是天都塌了,气得立马捧住陆霁寒的脸颊,比刚才什么时候都要更加真情实感:
“不可以!!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欺负我一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侧室……您真的忍心吗?”
说完沈清禾的脸颊就被捏紧,陆霁寒挑眉看着她,神色沉了些:“谁说你孤苦伶仃的??爷哪晚没去陪你?你若都是孤苦伶仃的,那其他人怕是要算孤独终老了吧?
更何况,爷不是你的依靠吗?”
“您都要扣我月银了!!哪儿有这样的……您堂堂正二品护国大将军,怎么偏偏就非和妾身那十五两银子过不去了!?”
沈清禾被迫嘟着嘴,理不直气壮着说:“您…您昨夜不就没来吗?”
沈清禾这话说的有些心虚,自从沈清禾怀孕之后,寻常有空的时候只要回了侯府,陆霁寒是夜夜都会去沈清禾房中的。
只是公务有多少,去的时间有早晚,但陆霁寒乏了都会去沈清禾房中休息。
可以说这三个月以来,陆霁寒接近有两个多月的时间,都在沈清禾的房中休息。
要说是孤苦伶仃,那沈清禾夜晚确实也不算是孤枕难眠。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理直气壮一点,再占不了上风,那月银可就要扣没了!
一听见沈清禾说昨天晚上,看见小姑娘眼睑下明显的青紫,陆霁寒也没了多少故意逗弄她的心思。
陆霁寒的手改捏为轻抚,指尖在沈清禾的脸颊轻抚了抚:“爷才懒得盯着你那点银子。说吧,想要点什么?”
一句话,沈清禾顿时转悲为喜,笑眯眯地捧住陆霁寒的手:“既然侯爷都这么说了,那妾身如果再推诿,便显得妾身虚伪了,只是不瞒侯爷所说,妾身战士没什么想要的。”
沈清禾快速地想好了说辞,娓娓道来:“日后的妾身什么时候想到想要的了,再向侯爷求可好?”
“允了。”
陆霁寒说到这儿,营帐外就响起了临风的嗓音。
“侯爷,林大夫已经给宋方毅诊过脉了。”
一听这话,沈清禾心里就有些奇怪,宋方毅又是谁?
沈清禾活了两世,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太大印象,怕是和朝廷有关的事情,沈清禾便主动说:“已经确定了,爷如今安好,想来也应该还有正事儿要办,不如妾身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