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从肩胛骨慢慢滑落,遮住腰腹,遮住腰窝,最后盖住胯骨。
一寸一寸,隐入其中。
晏韫轻喟了一声,说不清的意味。
收回视线,转了步伐往外走,衬衫扣子被扯了两颗透气,颈侧青筋微显,跳动,
“今晚在外面用晚餐,还是在家?”
感觉到alpha偷偷的打量,他语气也依旧平稳,与往常无异,坦然。
即使有过更进一步的亲昵,晏韫在张怨生面前,总是衣冠楚楚。
顶多领口凌乱,也总有布料的遮掩。
张怨生有好奇过。
晏韫有什么不一样?
他尝试想象过。
可人从不会真正想象出没见过的事物轮廓。
那些念头在脑海里转一圈,最后只剩下模糊的、说不清的影子。
他攥了攥衣摆,发现自己的眼神太过直白,匆忙移开眼。
去回答那个快被忘却的问题,
“在、在家吧。”
他很珍惜和晏韫独处的时间。
晏先生好不容易在家,这个机会当然要和他待在一起,不被其他人干扰。
隐约间,听见晏韫似乎轻笑了一声。
抬起脑袋,晏韫已经出了卧室。
张怨生连抬步跟着晏韫走出去。
伊瑞二十分钟前就离开了。
本来是想厚脸皮蹭个晚饭,但他好兄弟好像并没有招待的意思。
都快六点了,还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
饶是两人认识十几年,一来二去,伊瑞也坐不下去了,他暗示,晏韫权当没看见。
一边骂着这什么臭脾气,别把阿生也带坏了,一边接了个闹钟就走了。
不过临走前,着重跟晏韫强调,
“你虽然不怎么管阿生,但也别让他走了偏路,别让阿生跟那些alpha一样,把oga玩了就甩一边不负责。”
晏韫:“你在说你自己?”
“你可别瞎说!我跟那些oga只是朋友。”
伊瑞怕房间里的张怨生给听见有损自己的形象,去捂晏韫的嘴,瞪了他一眼,
“而且,我他妈倒是想,哪能想到,等我二十分钟!
先生喜欢,我就喜欢
十点半。
远在大洋彼岸的下属正通过视频会议汇报着项目进展。
晏韫倚着真皮椅,指尖摆弄着钢笔。
偶尔抬眸扫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漫不经心听着。
倏地,“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