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逢晴眼底晦暗不明,嘴角的笑意凝在脸上,“你的?”
没有多余的询问,简单的两个字,周砚深便明白她话的深意。
周砚深轻轻搂住了梁逢晴,见她没拒绝,加紧了这个怀抱,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抱歉,买的时候一直没有告诉你。”
梁逢晴也不是不善解人意的人,刚才有些气愤他瞒了自己很久,缓了缓后也没什么脾气了,只是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我没有生气。”
等松开怀抱的时候,梁逢晴才发现手中空落落的,牵着她手的安望川早已松开了。
冷汗瞬间在她额头上沁出,她的手不经意间颤抖,猛然回头寻找他,没有安望川的身影,想了想后果,漂亮的脸色惨白。
周砚深擦去了她头上汗珠,轻声安慰:“安保森严,安望川肯定在别墅区内,先不要着急,我打给别墅管家。”
周砚深刚拿出手机,听到她声音后,拨打电话的动作猛然顿住。
“安望川?”
安望川穿着背带裤,顶着黄褐色的卷毛,手里攥着狗绳,脸上挂着笑容盯着她。
“陈雪绒?”周砚深扶了扶额,他忘了住家阿姨,这个点会去买菜,带着它不方便,可能就把它挂到了院外。
萨摩耶看到了熟悉的人,耳朵倏然竖了起来,立马摇晃着尾巴。
“望川,我说了很多次,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安望川撇了撇嘴,小声地说:“姑姑对不起,我看到了毛毛想和它玩会。”
梁逢晴看到安望川本还很生气,但萨摩耶一直在蹭着自己的裤脚,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轻声道:“下次不能这样了。”
她屈身蹲了下来,手掌放到了萨摩耶背上的软毛,萨摩耶被摸得舒服,在地上打滚。
地面刚下过雪,上面都是水渍,周砚深看着它白色的毛,逐渐变成了深灰色,叹息了口气。
萨摩耶浑然不觉,在地上翻滚着,安望川站在它身旁,咯咯笑得不停。
在萨摩耶不懈努力之下,白毛全都变成了灰色,它才停下。
“姑姑,我可以和毛毛,再玩一会吗?”
“可以呀。”
安望川牵着萨摩耶走在前方,梁逢晴和周砚深并肩走到了后方。
“绒绒一直就在这里吗?”
“不是,刚才我叫人送过来的。”
梁逢晴的脚步顿住,侧过头看他,“你早就想坦白从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