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睡会,我等会叫你。”
飞机起飞,窗口外的停机坪一点点缩小,澄澈透明的蓝天铺在了窗外。
机身下沉,缓缓停在了停机坪。
梁逢晴本就睡得并不安稳,被这震动声震醒。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周砚深目光柔和安静地看着她。
“到了吗?”
“你想多睡吗?”
“不用了。”
刚出机舱,就有一辆新的宾利停在了门口。
梁逢晴一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慢慢扯了下唇角,“你别太败家了。”
“想什么呢?”
周砚深盯着她,似笑非笑道:“简味旗下有很多餐饮店,涉及到了全国范围,几乎每座城市都有,我是让负责人安排的?”
“真的?”
看他果断的点了点头,梁逢晴顿时放松了许多。
漠河气温要比鹤城低得多,能感受到微微的凉意。
周砚深见她搓了下胳膊,将自己的西装外套从后拢住她,还细心地拢了拢她的脖颈。
“你不冷吗?”
“不冷。”
“你之前给我披得外套,我都没还你。”
周砚深垂眸沉思,平淡开口:“这是第四件?”
“不止”
还有一件你的校服制服外套。
—
夜幕彻底落下,山野间只剩下微凉的微风,中间是燃烧的篝火,整个营地安静得只有微风吹过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天上仍只有星河,没有极光踪迹。
梁逢晴打了下哈欠,“十一月份是不是没有极光呀。”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一般十一月是可以看见极光的,我想着应该能看见的。”
“你不要老给我道歉,我觉得你做得已经足够好了。”
周砚深嗯了一声,喉结轻轻滚了下,心底的柔软都被她的话语打动。
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低声说道:“你冷不冷?”
梁逢晴指尖微微发凉,垂眸轻声应道:“还行吧”
她朝他伸出手,周砚深眸色墨色如深,他扣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便把她拉入他怀中,手臂扣住了她的腰。
“这块没人吗?”
“私人营地,不会有人的。”
梁逢晴轻轻仰头,抬眸凝望着他,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微微发烫,他的手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这还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