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苏闻北见他真的要做风险评估,连忙将他拦下。
“追梁小姐其实很简单的。”
“哦?是吗?”
周砚深目光从屏幕移到他身上,然后听见苏闻北说了句:“马上星河卫视要举办星光盛典了,你投资一笔,我安排你和梁逢晴坐在一起。”
他盯了他两秒,似笑非笑道:“谢绝,这倒是不必了。”
苏闻北拿着酒瓶,琥珀色的液体缓缓倒入周砚深面前的玻璃杯中,他动作从容,抬眼看向周砚深,“那你说说,现在到了哪一步了?”
“昨天试探说了下,我对她的感情。”
“她的反应?”
周砚深把玩着酒杯,回想着刚才的情形。
他自嘲地笑了笑,他的声线压得极低,语气全是坦荡的自信,眼尾微挑,眼眸漾出浓浓笑意,“不喜欢你,怎么想和你做朋友呢?”
客厅电视机上放着欢乐的综艺节目,在嘈杂背景音中,她能清晰听见周砚深的话语,像石子投入她心湖泛起层层涟漪,涟漪被她话语抚平。
梁逢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语气故作轻松,大方道:“我是很招人喜欢,很多人都想和我做朋友。”
“所以你愿意给我找个机会吗?”
梁逢晴没听出他话外弦音,理想所应当的答应。
“可我不止想要个机会”
他的声音被电视综艺声掩盖,连萨摩耶都叫出了声。
不知她有没有听见
周砚深凝视着她的眼眸,她的双眸清澈如水,不含任何杂质,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看来是真的没听见。
包厢中安静了下来。
苏闻北等着他接下来的回答,拍了拍他的肩,“你也挺没骨气,没承认自己的喜欢?”
周砚深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穿了上去。
苏闻北见他准备走,把他拦下,“我刚来?你要走了。”
周砚深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还有四个小时,我就要陪她去跑步了。”
苏闻北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包厢里,默默说着:“疯子。”
—
天色微明,微风轻佛。
周砚深穿了一身灰色运动装,单手插兜,另只手牵着萨摩耶。
等了许久,梁逢晴才把门缓缓打开。
梁逢晴轻轻抬了眼睫,看清来人后,打了个哈欠,“你怎么来这么早?”
周砚深将屏幕上的时钟凑到她眼前。
“不早了,五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