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景辉见他不是开玩笑,脸色立马变了,手上的文件夹甩到了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周砚深!我跟你爸在面馆打工的时候,还没你呢!”
“感谢你的提醒,刚好,你这几年抽得成也得还一下吧。”
他把文件夹递给了关承,关承递到了他手里。
周砚深眼底露出凉薄,厌恶要从眼中溢出,似乎是不屑于与眼前的人接触一样。
“这几年用着巡店借口,让部分郊区的门店,关灯减少成本。我请问屈景辉,减少的成本到谁哪去了?”
周砚深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意味不明,抬手扶了扶金丝眼镜,歪头,轻描淡写说:“是到公司了?还是你口袋里?”
“听说,你把儿子送到国外上学了?”
“小学就出去太早了,刚好现在就可以回来了。”
屈景辉恶狠狠瞪着他,他在赌眼前的男人,会看着自己和周德矅的交情上,饶自己一把,现在看来他赌错了。
他摔门而去的时候,周砚深还悠悠说道:“记得把回扣补回来。”
“走吧,去‘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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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深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西装扣子被他解开,双手交叉放在膝头。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面色沉静,神情专注。
毛茸茸的白色雪团子凑到他眼前,萨摩耶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僵持在原地。
琳琳刻意压低音量说道:“老板,这是在干嘛呢?”
关承摇了摇头,“自从你刚才说梁小姐好几天没来后,他就这样了。”
琳琳立马捂着了自己的嘴,“不会是失恋了吧?”
“那倒不至于,还没恋呢。”
琳琳见两人在咖啡厅的频率频繁,加上前不久的直播,在她心里,已经默认两人已经在一起了。
现在看来,老板只是还在追着梁逢晴。
萨摩耶今天穿了件粉红女郎的兔子装,吐着舌头,歪着脑袋看他。
它也不知道为什么,干爹要在这里看着自己。
沉默了许久,周砚深声音没什么温度,带着些许冷漠道:“你就是干这个,你不让客人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