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得减肥了,我把它送去减肥医院了,小宝在我妈那。”
他这么大个活人,站在她面前,根本不在意,心里只有着大胖狗和懒猫。
空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梁逢晴不知道能再问什么了,她找着话题问道:“你吃饭没?”
周砚深今日没穿西装,穿了件黑色卫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脖颈处还带了个黑色项链,腿上的牛仔裤破着洞。
“没吃。”
他昨夜把梁逢晴所有采访和综艺都追完了,她曾经作为助演参加过一台街舞节目。
主持人问她,喜不喜欢台上的这位选手。
周砚深对那位选手有着浅薄的印象,只记得节目播出的那段时间,公司里好多小姑娘都在讨论着他。
少年穿着黑卫衣,带着项链,肆意又张扬。
梁逢晴眼睛本就像含了水,她弯了弯眼眸,笑靥如花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位选手的风格。
周砚深今日连忙打扮成那个风格,连车都换成了超跑。
梁逢晴看不出表情,只淡淡道:“哦。”
“哦?”周砚深都给气笑了,“梁小晴同学,我之前给你做了那么多饭。现在我没吃饭,就一句哦?”
“我又不会做饭”
她思虑片刻,轻声开口:“我给你点外卖?”
周砚深垂下眼睫,语气低沉:“行了,我给你做吧。”
梁逢晴刚要输入门锁密码,忽然想起身边还站了个人,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微微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了他视线,输密码。
周砚深瞥见她这模样,也不恼,慢条斯理说道:“很不错,带外人来你家就得这样。”
梁逢晴从鞋柜里拿了双粉色兔耳朵拖鞋换上,见周砚深仍站在门口的地毯上,拿了双一次性拖鞋递给了他。
“将就穿吧,我家没有男士拖鞋。”
鞋柜里只有她和杜文婷还有施佳的拖鞋,想到了那次在烧烤摊,迟昼说:“委屈你了。”
他接了句,“是挺委屈。”
她以为周砚深会接“是挺将就的。”
没想到他说:“不将就,挺舒服的。”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还有餐厅。整体的装修是白色调,温馨又整洁,沙发上都是梁逢晴的娃娃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