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在这里端面长大,小时候家庭条件并不好,这个面馆撑起了我们一家人的支出,初中后,家庭条件好了起来,我爸才创办了‘简味’。”
关于“简味”的创办历史,她在百度上搜索过,只说周德曜白手起家,没提到还有这段背景。
梁逢晴睫毛轻颤,撩了下眼皮,“我怎么没在这里见过你?”
周砚深闻言,微微一笑,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
其实见过的
小时候,经常因为在店里帮忙,身上总会有葱油味,弄堂的小孩从来不和他玩,就渐渐养成了寡言的性子。
只有个扎马尾小辫的小女孩,每天下午六点,准时从八中东门偷跑出来,对自己撒娇说:“哥哥,我想吃你做的面。”
时隔多年,小女孩已经长大了,但她却无半点印象,扎着马尾辫,还是说着同样的话,“那我能吃你做得面吗?”
作者有话说:
粥:大家有没有猜到!这两个宝宝都是纯爱战神!
两个人被叫宝宝的不同反应。
周砚深不悦皱了皱眉头,“你在叫谁?”
梁逢晴眼眸中含着星星,脸颊比心,“谢谢宝宝。”
礼盒一切皆你所
面馆的后厨很狭小,只能供两人堪堪站下,摄影师都站在门外,对准着两人。
眼前的大锅烧着热水,昏暗的厨房没点光亮,只有白炽灯淡淡的亮光,锅上的水蒸气向上飘。
不知是有意无意,周砚深站在她后侧,他独特的薄荷气息交织她耳旁,耳尖的红晕渐渐上升,只要她抬头,她的嘴唇就会滑过他喉间。
梁逢晴偏了偏头,想让这气息减少点,但马尾扫到了周砚深喉间,他不自然滚了滚喉咙。
“锅烧好了,可以下面了。”
一阵恍惚后,梁逢晴回过神来,“什么下面?”
她下意识侧头看他,恰好对上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然后就听见周砚深语气带着一抹玩味说着:“梁逢晴~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呆呢?”
梁逢晴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周砚深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嗓音撩人。
她耳尖的热度,随着煮面的时间,慢慢上升,分不清是在狭小空间热得,还是本身的红度。
周砚深将煮好的面捞起,开始炸葱油。
葱段在油锅中,炸制焦黄,捞出上面的葱油。
梁逢晴在这家面馆吃过无数次,这是第一次亲眼见葱油面的制作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