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一人注意到,席位上的其他人也有注意到的,纷纷岔开话题。
灯光跟着他的步伐走到台上,周砚深接过庄归帆手里的话筒。
周砚深沉静地扫过台下,白色衬衫衬得他身形挺拔,他一眼锁住了梁逢晴所在的位置。
他缱绻暧昧的眼神与她视线对上,偏狭长的眼睛清亮,一眼望进了她心里。
“大家好,很抱歉,我是新郎口中的坎坷一号。八中的学生都知道庄归帆曾上过一个榜单”
说话时,周砚深还带着散漫的笑容。
“哎”庄归帆见他要揭开自己老底,连忙拦住,“说这干嘛。”
台下知道内情的男生,高喊着:“快说!砚深,快揭他老底。”
有一人开口,就有人连续响应者。
庄归帆无奈摊开了手,让周砚深继续说着,刘半夏笑眯起了眼,拍了拍他的胳膊做安慰。
“当时在月黑风高的夜晚,看见一个不上晚自习的身影提着外卖袋子,要从我眼前钻过,他很不幸被我抓到了,结果大家都清楚了”
周砚深挑眉,勾唇笑了笑,“大家都知道庄归帆上过一次榜单,其实我抓到过三次,包含早餐和夜宵。后面才知道原来都是给新娘送的。”
梁逢晴眉梢挑起惊讶的弧度,她作为刘半夏的同桌,竟然从来不知道。
事情原委与她记忆重叠。
夏夜的晚风吹动窗台的帘子,梁逢晴鬓角的发丝吹起,拂过脸颊。
晚自习时间过半,班里还出处于闹哄哄的状态,数学老师正在台上,心无旁骛地讲着卷子的习题。
梁逢晴桌上的试卷上满屏的红叉,听不进去讲题。
刘半夏头低在桌兜,鼓捣着手机。
她的位置靠近窗台,刚好可以看见,连接着各个年级的教学楼的小广场。
晚自习时间,小广场空无一人,只有着拿手电筒巡逻的学生会成员,梁逢晴找了半天,往来的几人中都没有周砚深的身影。
她视线刚要移回到课堂内,注意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猫着身子要从光荣榜身后穿过,那里刚好可以躲开监控。
距离较远,夜晚只有月亮和零星的星星照耀的灯光,她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身影即将消失在她眼前时,周砚深站在了那人眼前,随后他带着身影离开了。
梁逢晴的心思早已不在课堂上,迫不及待等到下课铃声。
“半夏,我去个上个厕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