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鬼话,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吗?阿兄莫不是忘了,月儿曾经可是一睡十八年的。”张良定定地看着卢冠,语气轻飘飘地,可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之色。而卢冠也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被吓着了,只见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数步,并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开始疯狂咬起自己的指甲来。
“阿兄勿慌。此事尚未有真正的定论,不过都是我的片面猜测罢了。”张良眼见卢冠是如此的六神无主,立刻出言安慰起来,并告诉他,说自己此次邀赤松子一同回来,就是为了卢月的身体。
“那也不能招呼都不打的就摸摸索索啊!”即便在如此慌乱的状态下,卢冠也没忘记表达自己的不满。
乱摸就是乱摸!
乱摸就得挨打!
笑话,这也就是月儿昏睡着没醒,要不然这臭道士可不就是挨顿打能了结的,非让他吃几发枪子不可!
头顶肿包的赤松子:“我们方外之人,最是不拘俗世俗礼!贫道是好奇,不是,是忧心卢姑娘身子异样,情急之下才近身试探的,哪是什么乱摸?”
卢冠发出了一声冷哼,显然是不肯相信他的鬼话。
清晨。
什么都不知道的卢月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惺忪的眸子还带着几分慵懒倦意,不想刚动了动身子,立刻就察觉到自个被窝里竟多出了一个温热物体。
不是嫂嫂!
那就只有——
她心头微微一动,连忙偏过头去,果不其然,直直地就对上了一双温润含笑的眼眸。
卢月小嘴一咧,声音满是软糯与雀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一边说还不忘一边伸手去摸人家的腹肌。
“昨天晚上。”男人微微闷哼一声。手臂却顺势环住了她的腰身:“想我了吗?”
卢月说:“一点点。”
那就是很想了。
张良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如此这般,小半年未见的夫妻两个就这样躺在床上生生腻歪了许久,直到日上三竿,直到卢月的小肚子都发出一连串咕噜噜的抗议声后,方才双双起身。再之后,卢月更是理所当然地见到了那位赤松子——
“敢问道长,为何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还不是被你哥打的!
赤松子内心腹诽,但面上却硬是摆出一副洒脱出尘的姿态,只说是自己最近炼制仙丹不慎丹炉炸膛,崩到了而已。卢月听后先是点头表示同情,而后又立刻对着身边的张良说:“你可不要去炼什么金丹,万一像他一样被炸毁容了,我铁定是不要你的。”
张良苦笑:“月儿在意的难道只是在下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