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红的时候就格外明显。
及川彻张了张口,睫毛微颤,又再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的语气格外笃定。
也带了点恳求。
“祈,相信我好吗?”
从她要我去见你的时候,他每一天都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拼了命的训练,即使想起那些令人讨厌、令人焦灼的天才们,及川彻也不愿多花一秒去嫉妒。
他需要打败白鸟泽。
这样的信念,空前强烈地出现了在他脑海之中。
及川彻不愿意说出来,因为没有必要,也不愿意再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动力。
但如果这个人是祈的话。
无论多少遍、不管过了多久,他都可以发自内心说出来:“——我会去找你的。”
清水祈:“……”
绿发少女垂下眸子:“那我等你们。”
及川彻张了张口,哑然失笑。
棕发少年将手臂靠在自家幼驯染身上,静静扬起一个一贯的自信笑容来:“听到没有,岩酱。”
岩泉一:“嗯。”
岩泉一:“我们去找你。”
目送着两人上了公交站之后,清水祈放空了思绪,慢吞吞地回到家里。
翔阳去了乌野合宿,她便陪着小夏玩了一会儿排球。
清水夏树自认是小夏的哥哥,所以也没有争,乐颠颠地给她们捡球,然后趴在走廊边画画。
其他人则是坐在暖光中的客厅,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一派和乐融融。
乡下的夜晚总是进入的比较早。
被叫着去洗澡的时候,清水祈还有些不习惯,下意识想要烧水,却发现已经烧好了。
她正准备去行李箱拿换洗衣物的时候,妈妈就喊了一句:“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脱下来的衣服丢洗衣机上就好,今天轮到我洗衣服。”
清水祈愣了下,又柔软地露出一个笑来:“好,谢谢妈妈。”
尽管并不是说回家之后就什么都不用做了——毕竟他们家都习惯了家务分工——但的确很省很多事情。
浴室里的沐浴露和香波都是常用的一大桶家庭装。
由于是杂货店的小牌子,清水祈在宫城根本买不到,以至于久违使用时,用的稍微有点多。
她换上妈妈给她准备的旧衣服时,没忍住多嗅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