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青叶城西高中,送清水祈回家的路上,及川彻狠狠嘲笑了一番被“玩弄”的小狂犬。
清水祈无奈,又半调侃着问:“难道不会觉得我变啦?”
反倒是被高大的少年乐呵呵地揉了揉脑袋。
及川彻理直气壮道:“反正对我们没变就行了!小狂犬是外人所以无所谓。”
岩泉一忍了忍:“我说,有你这么当队长的吗……”
“谁让那家伙就是不听我的话啊。”
棕发少年撇了撇嘴,又高高兴兴缠着自家小青梅问在东京认识了哪些外人——尤其是明天要打练习赛的音驹中的某个二传手。
至于刚刚在体育馆的时候,他们俩和教练出去了半个小时都说了些什么,及川彻反而一个字都没问。
该说的迟早会说,没有告诉他的,肯定是他听了会不高兴的内容,那不如不听。
还免得生一肚子闷气。
及川彻知道自己没有那么豁达,当然,更重要的是,在这方面,他对自家幼驯染抱有绝对且全然的信任。
但是,他没有问,不代表清水祈和岩泉一不会在意。
两人想着刚刚聊的内容,考虑到及川彻之后需要承担的压力,不免都有些迟疑起来。
无论是原本想要动手,还是下意识想怼回去,都有些犹豫起来。
及川彻意识到了。
他顿了一下,然后,更猖狂了。
原本还会试探着扯东扯西才提出自己的目的。
意识到之后,他直接两眼明晃晃写着期待,缠着两个幼驯染夸他刚刚的表现。
尤其是清水祈。
由于还没有意识到对方现在这么“活泼”,很大程度上是自己的缘故,清水祈一开始还摸着良心,难得坦诚地夸了几句。
毕竟这一个月来,及川彻的基础素质虽然没有很多变动,但无论是球感还是整体控场意识,都隐隐有所变强。
这种进步可比身体素质的变动难得多了。
也就是说,他的进步的确比她想的要好很多。
但在及川彻要求越来越多,甚至还在明摆着拉踩其他人时,饶是清水祈也没忍住骂了一句:“垃圾彻你够了!”
及川彻改口如流:“那你6号那天走之前,我们三个人要不要再一起出去看场电影?”
清水祈:“……?”
清水祈后知后觉:“你刚刚故意的!”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