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祈点点头,解释了下:“嗯……就是研磨。”
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中,她逐渐意识到,孤爪友惠隐隐在肩负起她在东京的监护人身份的责任。
而她也下意识更亲近了些。
在灰二哥问她一个人在东京会不会有什么不便的时候,她便直接说了同小区的友惠阿姨和研磨一直都很照顾她,把她当做亲人对待,值得信任。
清濑灰二知道那孩子后,也就放心下来。
他礼貌地对着似乎有些警惕的少年回了个笑。
又偏头看向清水祈:“那我就送到这里了。你到自己住的地方之后,记得回一条信息给我。”
“好。”
清濑灰二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们要聊天的话,别聊太晚,明天还有面试。”
清水祈无奈:“我是那种面试前熬夜的笨蛋吗?还是说我看起来太能聊了,就算知道要面试也要拉着朋友聊到三更半夜?”
清濑灰二举手投降:“是‘和你聊天很开心,我怕别人控制不住想和你一直聊,你太善良不会拒绝’……可以了吗”
“好恶心。”
清水祈精准吐槽。
清濑灰二讪讪地摸了下鼻子:“别学我们这些臭男人喝酒聊天的习惯对朋友啊。”
清水祈一本正经道:“灰二哥,虽然我很善良,但是我也要拒绝和你继续聊下去了。”
棕发青年手动在嘴边虚虚拉了下拉链,示意自己闭麦。
清水祈这才忍俊不禁地和他告别,走向一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的焦糖布丁头少年。
……稍微有点想吃甜点了。
清水祈一边莫名想着,一边有些歉意地屈膝靠近孤爪研磨:“等我很久了吗?不好意思……”
“……”
孤爪研磨却没有开口,只是向后缩了缩脖子,有些别扭地审视着她。
清水祈歪了歪头:“研磨?”
孤爪研磨忽然站了起来。
清水祈也下意识从屈膝的动作向后直起身,重心一下子被破坏,差点就要摔倒。
她下意识调整姿势,直到小臂被一只手攥紧,用力往回拉。
清水祈借着力稳住身体,感激道:“谢谢你研磨……我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