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祈还是强忍住羞耻,捂着脸颊,小小声地回复:“那个,谢谢您的建议,我会作为参考的。”
牛岛若利:“不客气。我该训练了,先挂了可以吗?”
“可以可以……请等一下!”
清水祈咬牙,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点,请求道:“我刚刚咨询您的事情,可以不要和我哥哥说吗?——就告诉他我给他打了电话,然后你顺手接了说了下情况就好!!”
牛岛若利:“好。还有什么事吗?”
清水祈:“……没、没有了。”
“再见……啊。”
牛岛若利想起什么,补充道:“如果你六月份回不来的话,你哥哥也可以去东京。他以前是吹奏部的,如果愿意作为排球部的应援部,可以跟着我们去东京体育馆ih比赛。那个时候你们可以见面。”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丝犹豫,似乎说的是事实一样——当然,这对白鸟泽的王牌,全国男子高中生三大主攻手之一的东北牛若而言,也的确是理所当然的。
但清水祈却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知道牛岛前辈是好意。
她知道牛岛前辈只是很单纯而已。
她知道……
牛岛前辈很强,白鸟泽很强。
所以,他们都理所当然地觉得,今年的ih,白鸟泽依旧会出赛全国。
至于青叶城西……大概还不足以被这位王牌放在眼里吧。
清水祈沉默了下,但没有太久。毕竟对方刚刚才说到了训练的时间。
她平静道:“谢谢您的建议,不过我哥哥今年应该要备考大学,应该不会参加应援。”
“原来如此。”
牛岛若利对此没有任何想法,只是觉得女孩子的语气似乎变了一点。
少年停顿片刻,不知为何似乎有点犹豫,平淡的声音中有些疑惑:“你……应该已经适应了东京的生活吧?”
“差不多吧,和牛岛前辈说的一样,我在这里遇见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少女回答的谦逊又从容。
牛岛若利想也是:“你的确适合更好的地方。”
而那点细小的变化,被他单纯地认定成错觉,很快抛之脑后。
“那我去训练了。”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