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中吐槽了一句,面上仍然乖巧的听着。
她虽然记起来这点,但也想不通这位教练是怎么通过这一点就认出她的。
虽然不是什么必须要弄明白的事,但清水祈确实有点好奇起来。
猫又育史笑了一声:“……最开始的时候,我问他是一个人想出来的吗,他说是和朋友一起研究的——如果是黑尾或者排球部的其他人的话,那孩子会直接说名字的。”
清水祈不由自主发问:“您是什么名侦探吗?”
猫又心情很好地挥了挥手:“哈哈哈,那倒不是。实际上,那孩子以前问过我,低于女子高中生排球队正选平均身高的情况下,要怎么才能赶上别人……”
他边说边笑着清水祈,眼底神色平静而和蔼。
“……”
清水祈下意识握住左手手腕。
她张了张口,还没说话,神情不自觉地透出来些许不安。
猫又育史却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那双年迈却不显浑浊的眼睛中,满是岁月积累的温柔和鼓励:“不过看来,你已经找到你真正想要追逐的东西了呢。”
这是直觉吗?还是阅历呢?
无论如何。
少女的动作和神情都放松下来,转而是诚挚的感激:“……谢谢您。”
猫又育史的笑容深了些:“真是个好孩子呢。”
他看着少女的笔记本,想起即将到来的练习赛,主动邀请:“只有自主训练的话,还有很多东西都看不出来吧。我们音驹过两天要和枭谷进行一场比赛,你有兴趣来看看吗?”
清水祈毫不犹豫:“我会去看看的。”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她来东京亲眼见到的第一场比赛。
而且两方都是见过面的,不去的话简直就像是错过了重要事件一样。
猫又育史:“看来不用我多说了。”
他留心到网旁边的骚动,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一边感慨着:“年轻真好啊。”
一边朝着清水祈招了招手,示意她看向看向那边。
清水祈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一颗高高飞起的排球,到达顶点之后,被重心反应过来似的由慢至快拉回地面。
清水祈习惯地仰望着,也习惯地在心底计算还有多久落下去,要在零点几秒之后在哪里以怎样的姿势才能最合适地接住、或者传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