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承聿的手在女儿身上迟疑地摩挲着。
喻月明蹙着眉,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哼吟,有些疑惑地看着喻承聿。
喻承聿看着她这副情态,心底反倒生出几分恍惚,暗忖莫不是自己想岔了。
喻月明意识到喻承聿跟上次的克制不一样,想要逃跑,身子微微扭动,却叫男人手过之处,玩的更尽兴。
喻承聿炽热的吻落了下来,喻月明慌乱侧脸躲过,男人的唇却顺势落在她的脸颊,开始向下吮吻。
喻月明白腻脖颈被亲的很痒,她颤声开口:“爸爸你怎么了,快松开我,这样是不对的。”
这话打开了记忆的洪闸,喻承聿越吻越重,“不对?那你上次怎么敢来招惹爸爸。”
将喻月明的束起的乌发扯散,浓密顺滑,绸缎般的秀发铺了少女满背,喻承聿心中上次被愚弄敷衍的郁气,此刻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还未喝完的茶水就这么泼在喻月明的胸口,打湿了布料,浸出不符合少女年纪的傲人曲线。
喻承聿伸手攥住她的领口,指尖发力,猛地向两边狠狠一扯。
布料应声撕裂,刺啦一声脆响,上衣襟直接被撕开两道大口子,莹润单薄的香肩暴露在了空气中。
然而最令人目不转睛的还是少女胸前丰满而高高隆起的玉乳,还有一对儿樱红粉圆凸的乳尖。
喻承聿眼底暗色渐浓,“月明,怎么奶子又大了,嗯?”
喻月明上次在书房的记忆不算好,她忙扯这衣襟遮挡,逃离男人情欲的注视。
下一瞬,成年男人粗硬的指节拇指直接按在喻月明樱粉的唇瓣上,向内一扣,就插进她湿嫩软滑的口腔当中,在里头深深浅浅,搅动不止。
“唔……呃嗯!”喻月明半裸的上身被喻承聿钳制得无法移动,秾丽清艳的眉眼,看上去有些难耐无端叫人想要蹂躏——
喻承聿喉咙干渴,竟觉得女儿比上次还要勾人,大掌索性抓握上去,对着她雪白的乳肉掐揉不停,他像一辈子都没见过女人似的到处揩油揉搓,直把喻月明如绸缎般丝滑的微凉肌肤都揉出了薄薄的红。
喻月明小舌推拒着嘴里的手指,却被插在口中手指搅动玩弄得呜咽喘叫,舌根酸痛。
止不住地分泌出更多晶莹的唾液,从她张开的唇角处蔓延下去。
等嘴里的手终于撤走,她只感觉到大腿被人向外轻轻一掰,几小时前洗髓丹重塑得更加生嫩莹白的小逼被毫不费力地打开——
男人急色的手掌紧接着蛇似的猛窜进去,按在喻月明湿润圆鼓,张合着流水的粉逼上地搓揉不止。
“嗯……啊啊、哈啊!”触电般的快感传来,喻月明经受不住地打了个哆嗦,拼命咬牙,藕臂推拒着男人的胸膛。
她的反抗对喻承聿来说就如幼猫抬爪,“怎么,这次都不用下药,月明反而还不情愿呢?”
喻月明欲哭无泪,不知道怎么事态又发展成了这样,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热气,熏得她整个人也跟着愈发燥热难耐,委屈至极。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双腿扒得更开了点。
她那两条柔嫩纤白的小腿紧叫喻承聿搭上了自己的肩膀,自己似乎被放在了书桌上。
粗重的鼻息尽数扑打在喻月明脆弱娇嫩的鲍逼上,紧接陌生有力的嘴唇贴附上去,冲着喻月明的嫩逼嘬吮舔吸得起劲,好像这不是口淫粉的娇艳肉花,而是什么难得一见的珍馐美味。
清甜的淫液流送到了男人的口中,喻月明那条粉缝被舔的瑟瑟发抖,又爽又痒到了极致,一开口就是哭音:“别、别舔那里……呜啊!”
她竟然,在一天之内被两个男人舔了逼。
喻月明一低头,就能瞧见名义上的爸爸正将头埋在自己的腿间使劲啃咬嘬弄的模样,不由得羞臊坏了。
“呜…呃啊嗯,爸爸不要了,不要,啊!”
喻承聿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吸吮不停,把喻月明玩得尖叫连连、浪喘不断。
两条玉白笔直的腿一味地在空中蹬动乱踹,仅仅只是叫男人舔逼,就已经爽到接近崩溃。
喻月明被下体被松开时,白嫩的腿节微微痉挛着,毫无知觉地大大敞开,露出腿根处一线嫣红肥肿的可怜肉缝。
不过须臾,便觉自己的小逼上挨着了一个硬邦邦的滚烫柱头。
喻月明下身一紧,目光迷茫地低头去看,才发现喻承聿不知什么时候解了裤子,露出了一根健硕强健、比小孩手臂还粗胀的紫红屌具。
她蓦地咽了咽口水,这么粗…她上次是怎么吃进去的。
不等她回神,下体一胀,那根刚才还在她视线里的凶器已经有一半进了她的体内。
喻月明漂亮的眼睛里顿时泛起一阵水波,小声道:“别……呜、啊啊!进来了……”
喻承聿顾及着喻月明的逼太小,前戏做的久,已经忍到了极致。
鸡巴刚放出来,就匆匆往被舔开的粉艳小逼里顶,一边往里耸撞,用力往那销魂紧致的水润肉逼里挤,一边感慨赞叹:“…好紧,怎么比上次还嫩还紧。”
他把玩似的抓着女儿的雪臀捏玩,在蜜桃似的粉嫩白软的屁股肉上掐出鲜艳指痕,看着她不住惊喘,说出了心里话,“小狐狸精。”
喻月明腿心的鲍嘴夹缩翕动不停,直把喻承聿吸得爽到粗喘不止,两边额侧的太阳穴处青筋一下下地鼓突暴胀。
终是狠狠地向前重重挺胯摆腰,将自己身前一根壮硕凶悍的粗长肉屌“啪”地捅入女儿美穴,连着坚硬厚实的胯部一同用力而清脆地撞上她柔嫩的雪臀。
“……呃唔!”喻月明仰颈闷哼,让喻承聿顶得大腿根处的软肉乱颤,整个莹白如玉的身躯也猛然叫对方撞得向后一耸。
感觉自己的体内简直像塞入一根巨大而肥硕的烧红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