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纥石烈丽花鼓足了勇气。
一步一步靠近床前。
王腾还真是难对付。
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
把剧毒涂在那里,与王腾同归于尽。
“燕王!”
“砰!”
这声燕王,出奇的温柔。
可结果,回应她的竟然是从床上伸出的一只手。
下一刻。
这只手便是死死扼住了纥石烈丽花的脖颈。
“燕王,你……你这是何意?”
“何意?就凭你这货色,也想杀我?你真的以为,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能上的了我的床?”
“不是,我……我……王腾……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纥石烈丽花的脖子竟然生生的被王腾给扭断了,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见到这一幕,还没来的及离开的乌古论氏和仆撒氏,瞬间便被吓得瘫软在地,二人依偎在一起。
也不知从哪里,一摊水渍正缓缓向外蔓延出来。
杀了。
就这么就给杀了。
三姐这是奔着投怀送抱去的呀。
她比我们都美,好聪明机智,就这么……燕王,好狠!
不对。
这不对啊。
他隐藏的好深。
我们都被骗了,大骗子,这他么根本就不是一个好色之辈。
三个女人的刺杀游戏,不过只是一个小插曲。
主谋纥石烈丽花被处死,乌古论氏和仆撒氏侥幸活命,但却也是破了胆,哪里还敢造次,自然是王腾怎么弄,怎么行。
第二日。
王腾便是集结各部兵马,以金国三夫人纥石烈丽花人头祭旗,挥师奔向渝关,准备与金国关外决战。
“燕王为什么出征也要带着我们啊?”
一辆马车之中。
仆撒氏说话带着颤音,很明显昨晚的事给她吓得不轻。
而坐在她对面的乌古论氏,表情却是不好,纠结,忐忑,慌张。
心里正在埋怨着王腾。
这个燕王也真够狠的。
三姐丽花被杀祭旗,是她自己作死,与人无忧。
可我呢,都对你那样,那样,那样了。
还要用我对付我儿吗?以兀术的性格,绝不会投降的,而且要是被他知道,我跟了王腾,绝对会想办法弑母的,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