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要埋骨在此不成?
可恨,我胸中抱负还未……
“金狗,拿命来!”
“混账!别小瞧我!”
“锵!”
“……”
冲杀过来的正是张定边手下副将,神火将魏定国。
完颜活女与之战了几招过后,露出胸前破绽,只一刀,便被砍的鲜血四溅,惨叫一声,然后便是翻身落马,一头栽进旁边一条沟壑之中。
“怪了,这金将有点不禁打啊……”
“魏兄,快让你的神火军来帮忙。”
“哦哦哦,来了!”
“……”
圣水将军催的急。
魏定国虽感蹊跷,但看了看自己刀锋上的鲜血,又有了信心,也就懒的下这沟壑前去查看,急急忙忙率军再次杀向一方军阵。
可他不知道的是,金军将领的皮甲可不是一般士卒可比,他刚刚那一刀虽然力透过胸,鲜血四溅,但也不过是皮肉之伤,甚至连骨头都没碰到。
一切都是完颜活女表演。
这路边的沟壑很深,他就是在赌,在如此紧张队伍战场之上,这名汉将不会亲自来这沟壑之中,查看他到底死没死。
“走了么,天助我也,终于逃过一劫。对了,我要把这身金人的衣服都脱了,还有这发髻……”
“……”
这般万人的大战,总会有些许个漏网之鱼。
但是金军的大部队想要逃脱可就难了。
左有张定边勇猛无敌,右有周侗和宗泽老当力壮。
再看后方,金军两千重骑兵已被消灭殆尽。
王腾亲自率领三路大军压上,金军,此刻,已经身处绝境。
“将军,完了,我们完了,那王腾简直就不是人能战胜的啊。”
“闭嘴!我们还没败,拿出我女真儿郎的骨气来。即便是死,我们也要站着死。”
“是,是将军!”
粘罕嘴上说着没败。
但他心里却是明白。
眼前形势,想要突围难如登天。
浓浓的不甘涌上心头。
可恨啊!
王腾为什么能这般无敌,他一个汉人,凭什么啊?
还有他的麾下,怎么会有这些个悍勇之将,中原人要是这般强悍,为何还会被辽国欺负这么多年,这说不通,说不通啊……
“传令下去,我女真儿郎,誓死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