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世界。
“你这个徒弟现不对劲了,看来你的狐狸尾巴要藏不住了。”笛飞声忍不住幸灾乐祸道。
他倒是有些期待这萧秋水知道李莲花中了毒后会有何反应,会不会拽着李莲花去医馆,一家一家的去瞧病。
“我说老笛啊,你什么时候跟方小宝一样爱看热闹了。”李莲花一脸无奈。
方多病欲言又止,想要辩解,却现自己有时候好像还真的挺爱凑热闹的。
“旁人的热闹我没兴趣,但你李相夷的热闹,一定很有趣。”
李莲花扶额,只觉得心有疲累,他隐约有些预感,接下来或许将有更多有关他二人的热闹供大家欣赏。
毕竟这天幕,从开始到现在,放得基本都是有关他和萧秋水的事情,只希望后面的展,能够稍微正常一些。
【回到莲花楼后。
萧秋水负责处理野鸡和准备中午的饭菜,而李莲花则是去二楼沐浴更衣。
二楼自萧秋水来了之后便扯了块帘子,是为了方便二人在楼上沐浴才弄的。
往浴桶里添好洗澡水后萧秋水便下了楼,把空间留给正在自我嫌弃的李莲花。
简单清洗一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萧秋水这才开始做饭。
然而今日的午饭还没开始做就直接卡在了第一步,话说回来,鸡该怎么拔毛?
伸手、收手、伸手、收手……
纠结打量了许久,自诩什么也难不倒他的萧少侠一时有些无处下手的感觉。
鸡没毛才能吃,那、直接硬拔就行了吧?
萧秋水犹犹豫豫地想道。
一盏茶的功夫后,萧秋水拔得手指泛疼,而那只鸡被拔得血肉模糊……
萧秋水看的有些强迫症犯了,干脆拿来刀把那坑坑洼洼的鸡皮给去了,然后……
他忍不住撇过头去,不忍直视那只鸡。
“这…是什么?”正巧这时李莲花从楼上下来,看到盆里那血肉模糊的一团,当即抬头目露惊恐地看着萧秋水。
“你…你这是什么癖好?!”显然他已经瞧出那是什么了,只是他没想到,萧秋水处理野鸡的方式竟如此的…呃奇特。
“就这么直接硬拔啊?”
一时之间,李莲花突然不知道是该可怜被生拔毛硬剥皮的野鸡还是该心疼萧秋水直接拔毛的双手。
“如果我说我的本意就是只想拔掉鸡毛你信吗?”萧秋水幽幽地看着李莲花,脸上带着委屈。
那委屈可怜的模样看得李莲花好笑不已,“信,我信。下次拔鸡毛,你可以试着用热水或者温水烫一下,这样会比较省劲方便,也没那么血腥。”
对此,萧秋水虚心接受,表示下次一定。】
天幕下,所有会下厨的和不懂下厨的人都沉默了。
看着那鸡毛被拔起时溅起零星血点落到萧秋水脸上、手上,不少人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心中涌起一股冷意。
“没想到这位萧少侠竟恐怖如斯,看似乖巧,下起手来是真狠啊……”
“幸好那是只鸡,不是我!”
“看似在杀鸡,我怎么感觉像是在虐尸?”
四顾门内。
“咱们少门主可真勤快,忙着准备热水澡的样子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住手啊少门主,硬拔是没好结果的!”
“嘶!这力道,幸好那鸡已经死了,不然铁定疼得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