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莲花楼后,萧秋水拖着犯懒的某人开始贴窗纸。
虽然这楼四处漏风,但门口和木窗上还是需要贴上几张窗纸来挡风,聊胜于无嘛,总能挡那么一点风。
一人帮着递,一人负责贴,两人倒也算配合默契。
萧秋水贴得开心,可李莲花的心情倒是不甚美妙,他正捂着胸口一脸心疼地盯着被萧秋水搬来搬去踩来踩去的桌子。
每每那桌子生一次晃动或者出异响,他便觉得像是在自己心口上重重一敲。
“哎呦~慢点慢点,小心点呀~”李莲花一脸的心疼。
萧秋水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以为是在关心他,笑得很是开心,“花花别担心,我身手可好了,就是桌子坏了也摔不到我~”
李莲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我关心的是桌子。”
“啊?花花你说什么,什么桌子?”萧秋水有些没听清。
李莲花提高音量,语气幽幽道“我说你干的不错。”
整个楼里就这么一张结实好用点的桌子,这人倒是眼光不错,一眼就选中了。
“那可不!”萧秋水得意洋洋地翘起尾巴,“我可厉害了!”
李莲花不想再理会他,放下窗纸背着手晃悠悠地拿起一旁自制的鱼竿准备钓鱼去了。
既然这人这么厉害,那一个人也自然是没问题的。】
“少门主和李大夫这默契十足的相处,我都能想象到他们两个成亲之后的生活了~”
“兄弟冷静一点,这鸡同鸭讲的也算是默契吗?”
“房子四处漏风,而且还只有一张结实完好的桌子,这李莲花这么穷,咱们少门主能吃得了这种苦吗?”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日后有咱们四顾门养着,定不让少门主吃苦。”
“没错,而且咱们门主有钱,养个徒弟加徒弟的呃…妻子,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
……
屋顶之上,李相夷听得那是又好笑又好气,这一个个胳膊肘往外拐,那李莲花都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待着呢,他们就先替那李莲花惦记上他的钱了?!
那可不行!
他的钱是要留着给自己买糖吃,给师父买酒喝,给阿娩买她喜欢的东西,才没有那李莲花的份儿呢,而且这人都有可能拐跑他徒弟了,他才不会把银子给那个混蛋花的!
一文都不行!
等等!
说到这儿,李相夷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他记得乔婉娩好像给他留了一封信来着,只是他当时忙着处理盟约之事,把信给忘了。
想到这儿,李相夷忙翻身跃进屋内,从枕头下面翻出了那封信。
半盏茶后,素来骄傲自信的李门主忍不住红了眼眶。
震惊、茫然、无措、自责……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混在脑子里震得他头脑晕。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泛红的眼眶紧紧盯着信上那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