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素衣青年端着药踏光而来,来人身形高挑,声音低柔和煦似春风一般,“哟,醒了。”
“是你……嘶……我……”少年捂着胸口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结果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你伤势极重,还是好好躺着吧。”
青年上前两步,阻止少年起身,随后将手中的药递给少年,“良药苦口,喝了药,这伤也能好得快些,喏,趁热喝。”
少年瞬间五官皱成一团,最终做足心理准备后,端过药碗宛如喝酒般一饮而尽。
“哇——好烫!好苦!”少年皱着眉头大口呼吸,试图压下口中的苦涩药味。
站在他面前的青年愣了一瞬,转身端了一杯凉茶递给少年,等少年喝完茶,又贴心的递上一颗糖。】
屋顶上,李相夷双手垫在脑后,整个人懒散随意地躺在屋顶,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当青年踏光而来,露出面容的那一瞬,李相夷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人又是谁,瞧着竟与他有几分相似。
先是有了一个同他相貌一致且年龄相仿的少年,如今又多了一个同样面容与他有几分相像的青年,难不成他这张脸竟如此普通?
想到这儿,李相夷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神情中透着一丝自我怀疑。
待看到那少年因药太苦而皱着脸呲牙咧嘴时,李相夷只觉得拳头硬了,好好的一张脸,这人就不能稍稍维持一下形象?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四顾门人齐齐沉默。
“这、这人一定不是我们的门主!”
不知是谁,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紧接着有不少人附和。
“对对,我们的门主什么都不怕,怎么可能怕一碗药?!”
“就是就是,我们门主英明神武,不过区区一碗药而已,不在话下!”
“没错!不就一碗药,我们门主就算连干十碗药也不在话下!”
……
……
耳力极好的李相夷听着下面的声音,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汤药什么的他自然是不怕的,他不怕苦药,但连干十碗属实有点不像话,这没病没伤的,谁会喝这么多药!
云隐山上。
一位老者悠闲地靠在树上,一手拿着酒葫芦时不时喝上一两口,看到天幕中的少年皱着脸喝药,顿时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不仅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这怕吃药的性子也同那臭小子如出一辙。”
不过他家臭小子可没那么乖,即便是他和岑婆磨破了嘴皮子,那臭小子也绝对是连看也不看一眼,更别说乖乖喝药了。
想到这儿,老者更好奇那少年的身份了,这少年不会就是另一方世界中他的小徒弟吧?
若真是如此,难道是他教的有问题,怎么他教的这个整日追鸡撵狗跟个皮猴子似的,而另一个教出来的怎么就看着这么乖巧听话?
十年后的世界。
看着天幕中的李莲花如此温柔地对待那少年,方多病当即眼神哀怨的向一旁看去。
察觉到方多病的视线,李莲花挑眉,“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天幕。”
“李莲花,你不应该解释解释,同样是初见,你给我的就是一杯掺了迷药的水,可对这人呢,你这既是药又是糖的,是不是有些区别对待了?”方多病双手环胸,故作生气道。
闻言,李莲花笑着摸了摸鼻子,随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而还没等他将杯子放下,就听方多病继续说道“想好借口了吗,说来听听。”
李莲花“……”
他现这人脑子如今是越来越灵光了。
“什么借不借口的,我说方小宝啊,你这堂堂大侠,怎么还跟一个受伤严重的人比较呢?!”
方多病一噎,“行行行,你说的有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