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印在宠物白净细腻的皮肤上突兀地刺眼,仿佛带着炽热的温度,烫得奥纳多下意识别开了眼。
他不是厄纳德那个变态。
怎么能对宠物产生不该有的情愫?
俞星抬起头“你看啊!”
宠物声音柔软得好像拉丝的糖,奥纳多喉结滚动了一下。
湿热鼻息扑在颈间,像一根沾了胶水的羽毛,撩拨他的神经,粘在他的精神识海里不肯离去。
这是她让他看的。
嗯,是她允的。
奥纳多深邃的眼睛敛下来,眸子凝在宠物颈上,用目光反复碾磨那块齿痕。
俞星埋在人怀里假哭,没注意到奥纳多眼中难耐的克制。
“帮我揍他。”
奥纳多垂着眼,继续用那双蓝到黑的眸子看她,缓缓吐出一个“好”字。
随后。
奥纳多将左手落在宠物颤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我帮你揍他。”
和厄纳德不同,奥纳多的怀抱坚实,气场平和,给人一种无所不能的安全感。
偏偏这样的强者,无条件顺着她。
俞星心底防线在奥纳多的温柔妥协下,瞬间崩了大半,她想起已逝的父母,突然很想放声大哭。
哭她在末世的不易。
哭她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
无论是携手并进的朋友,还是理念不同的对手,都倒在了前往黎明的路上。
她已经精疲力竭。
在她生日那天,她自爆异能核与满城丧尸同归于尽。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感知到她的不易,送了她一份贺礼,让她死后穿到了星际。
星际时代,会跳动的不再只有她一颗心脏;即使种族不同,她也欣喜若狂。
别人眼里的牢笼,在她眼里却是幸福,她终于不用再时刻警惕暗处突然涌上来的危险。
很快,俞星意识到自己矫情了,她迅收住假哭,拦住那只蓄力的拳头。
俞星摇头,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外冒“我开玩笑的,你们是一体,揍他就是揍你自己,我不舍得你伤害自己。”
奥纳多顿住动作。
软绵绵的声音漫过耳际,仿佛有电流蹿到神经末梢,直搅得奥纳多胸腔里的气血翻滚。
他盯着二人相触在一起的手,蓝眸深处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病态。
她还是那么毫无防备。
就这样放心他吗?
奥纳多阖眸,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暗哑,听起来略有一些宠溺之意
“你不是想给霍特家族一点小小的直播震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