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特先生笑不出来了。
奎因精准锁定他的位置,目光冷冽,仿佛一把尖刀,狠狠插在他的喉咙上。
他骇得垂在间的羽冠本能地竖了起来。
霍特先生退到一众护卫身后“上将阁下,您听我解释……”
护卫们双腿抖。
雨水没有冲刷掉潜伏在空气中的危险,他们恐惧直面对上军团中的传奇人物。
退伍后,他们背弃了信仰,忘记了在旗帜下的宣誓,以应聘成为霍特家族的护卫为荣。
他们享受平民仰视他们的滋味。
跟着霍特先生过惯了横行无忌、肆意妄为的生活,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离死亡这么近了。
此时,他们的脑子一团乱麻,拔枪御敌的动作变得无比生疏。
奎因新奇地勾了勾唇。
这一动作并没有柔和奎因轮廓冷硬的面部线条,反而像利刃出鞘,攻击感乍现。
奎因毫无预兆地化成拟态,无声穿过护卫群,犹如笔直的箭矢,利爪不偏不倚地袭中目标。
一声惨叫过后。
被团团保护的霍特先生就这样瞎了一只眼。
血液从霍特先生的指缝中渗出,顺着脸颊向下滴落,半张脸鲜血淋漓,看上去十分恐怖。
奎因慢悠悠地化出人形,用丝绸手帕擦拭双手“王宠,你也敢染指?”
霍特先生咬紧后槽牙,藏起狠意。
眼前人是帝国最年轻的上将,被全民誉为阿尔法王手中最锋利的刀。
要不是他的父亲,当今元帅没有过失,
元帅一职将落在奎因头上。
奎因最擅长将腐烂污秽的根茎挖出来,被奎因盯上的家族,都将赤裸裸地摆在烈日下烘烤。
那些家族供人取笑了数年。
奎因这身黑色军装胸前所佩戴的勋章,由数不清的人命堆砌而成。
不提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持刀者。
单是一个奎因,就不是他能招惹的。
霍特先生内心再愤怒,面上依旧虔诚“是我有眼无珠,没看出她是王的宠物,请您宽恕我。”
奎因瞥了一眼俞星“你接受吗?”
俞星摇头“不接受。”
霍特先生压下翻滚而出的不虞“只要二位能原谅我的无意冒犯,即使再失去一只眼睛,我也愿意。”
俞星认真想了想“眼睛就算了,我缺一辆专属于我的代步工具。”
奎因“……”
我刀都拔出来了,你就要个这?
霍特先生很识相地递上一枚空间钮“这是我买给表妹的最新款飞行器,配你正合适。”
俞星接了过来。
见状,霍特先生暗自嘲讽自己,他也有瞎眼的一天,竟然把财迷心窍的俗物当成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