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翡翠小瓶应该也是储物法器,那样小一个瓶子,里面居然盛放了三十六粒冷香净灵丹。
春鸿想了想,用水送服了一粒,盘腿打坐,开始运行灵力。
运行了整整九个周天后,清冽温润的药力终于彻底化开,顺着周身经脉流转四肢百骸。
冷香净灵丹的精纯灵力毫无躁烈之感,丝丝缕缕渗入原本驳杂的五灵根之中,悄然冲刷着根骨里沉淀多年的杂质。
春鸿只觉原本滞涩的经脉变得通畅了许多,运转灵力的速度比往日快了不少。
每一次周天流转,都会冲刷出一缕细微的灰暗杂质,顺着毛孔排出体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冷幽香。
春鸿凝神内视,清晰察觉到经过上次双修和这几日九个周天灵力运转的巩固,她的灵根得到了淬炼提纯,与先前相比,更加的澄澈纯净温润凝练。
春鸿洗了个澡,换了洁净衣服,这才下楼去找狐宝。
夕阳西沉。
狐宝正窝在海棠树下的圈椅中晒太阳。
春鸿走过去,抱起狐宝,亲近了一会儿,开口问狐宝:“狐宝,想不想听姐姐弹琴给你听?”
狐宝懒洋洋抬头瞅了她一眼,又把脑袋放回了爪子上,倒是蓬松的狐狸尾巴高高举起摇啊摇。
春鸿笑嘻嘻:“我就知道你想听。”
她起身上楼,抱了月琴下来,继续练习引气入音。
转眼间到了十一月初。
这几天丁聆风去妙音宗参加一个音修聚会,便把聆风灵茶铺交给春鸿照管。
春鸿白天在灵茶铺泡茶弹琴,晚上在家里修炼,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一直到了十一月十四晚上,丁聆风这才从妙音宗赶了回来。
她把一本乐谱交给春鸿:“这次音修聚会,林晓师兄居然也去了——散修聚会一般是请不到林师兄这样的高阶音修的——他见我也在,就拿了这本乐谱给我,托我转交给你,说谢谢你的那些道曲,他母亲听了后,睡眠比先前好了不少。”
春鸿听了,也很开心。
她递了一盏灵茶给丁聆风,自己忙着去看这本曲谱。
曲谱封面写着一行字——《飘渺峰曲集》。
春鸿摩挲着封面,问丁聆风:“丁师姐,林师兄的曲谱为何叫《飘渺峰曲集》?难道他住的地方叫缥缈峰?”
丁聆风端着茶盏:“是的。林师兄就居住在妙音宗的缥缈峰。缥缈峰我只远远看过,四季漫山粉白唐樱,再加上灵雾缭绕,简直是音修的洞天福地。只是这缥缈峰是林师兄的家传道场,归他私人所有,不许外人上去。”
春鸿还是第一次听说,忙道:“宗门内的山峰,不应该属于宗门吗,为何会归属林师兄私人?”
“因为妙音宗原本就是林师兄家的啊,如今的妙音宗宗主,正是林师兄的亲爹。”
“不过我最羡慕的还是林师兄拥有缥缈峰,你知道缥缈峰的灵气有多浓郁吗?是咱们峰下街的十倍还多,凌霄宗也就翡翠峪的灵气浓郁程度能跟缥缈峰比了。”
春鸿心中酸溜溜的:“林师兄长得好,天分高,没想到家世居然也这么好——我好妒忌啊!”
丁聆风笑嘻嘻道:“你别妒忌,你若是羡慕,就想法子嫁给林师兄,我瞧他对你好像不太一样。”
春鸿虽然在狐宝那里声称再也不喜欢男人了,可是听到丁聆风这么说,她居然可耻的心动了,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林师兄图我什么?图我五灵根?图我炼气期?图我和离过?还是图我不会生孩子?”
丁聆风以前听春鸿说过,她跟前夫之所以会和离,就是因为她没能怀孕生子。
看着春鸿有些落寞的神情,她心里也是一阵难过,凑过来抱住春鸿,柔声安慰道:“你也别太妄自菲薄了,也许林师兄就是喜欢你美丽活泼,又勤奋好学呢!”
说完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天真,忙道:“没有男人也没什么呀,咱们女散修,没听说谁特地去嫁人生子的,都是一心修炼,追求修行大道。”
这话春鸿爱听。
她依偎在丁聆风怀中撒娇:“丁师姐,我好难过,不过若是能吃到你做的小菜,喝到你酿造的灵酒,我就会没那么难过了。”
春鸿已经开始辟谷了。
不过她的辟谷与别人不同——她是选择性辟谷,比如有好吃的爱吃的,就暂时不辟谷;如果没有,那就真辟谷了。
丁聆风被她逗笑了,直起身子,不过双手还搭在春鸿肩上:“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做菜!”
春鸿很喜欢丁聆风的厨艺,当即道:“快去快去,至少得两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