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我们不要谢景,谢景更擅长养猪种地。”
“阿耶,何时回长安?”李承乾不敢在此待下去。
谢景懂得那么多,算计他张口就来,他不想又因说错话屁股肿起来。
秦琼出面答应他杀了猪就走。
李承乾窝在李世民怀里,看着几头猪被抬出来,万分好奇也不敢上前。
谁叫谢景在猪身边啊。
尉迟敬德蹲在灶前烧火,发现只有四头,提醒谢景把坊正的那头也杀了。无需开膛破肚。
谢景:“于兄同他说过多少钱?”
尉迟恭先解释这么大的骚猪五百,他帮谢景谈到一贯。
谢景摇头:“一贯少了。不过你给的多,总的不亏。”
尉迟恭的脸绿了。
李世民趁机宽慰儿子,低声说:“你看,尉迟伯伯也被他骗了。”
李承乾终于止住泪水,“我不要陆先生!”
陆先生是指当世儒学大家陆德明。去年被李世民请来教导李承乾。李承乾虽然也学骑射书画,但同陆德明在一起的时间最久。
谢景方才提到的是“文学先生”,李承乾认为他指的是陆德明。
李世民认为李承乾如今这样是身为人父的他不够尽责,不该怪罪陆德明,“陆先生教你识字读书书中道理,我教你书中没有的。”
李承乾满眼期待地问是不是教他分辨像谢五一样的骗子。
李世民哭笑不得。
秦琼:“谢景喜欢逗人,并非骗子。恶人不会提醒你错在何处。”
谢景又在逗人了。
坊正的那头猪被里正带着几人抬出来,谢景看向立于案板前等着杀猪的程咬金,“程兄,我卖给于兄的猪两贯一头啊。”
程咬金听出他言外之意,很想送他一记白眼,“分明是于兄打赌输给你。我不可能给你这么贵!”
谢景:“你给我四贯,告诉你一件事,与你有关。”
尉迟敬德同程咬金比起来有些憨直,但他不傻,瞬间猜到谢景想要作甚,“程兄,且莫信他!”
谢景乐了:“于兄怎么还急了啊?”
程咬金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憨货在意先前打赌输给他,在谢景面前做过什么。他程知节有钱,不差多给谢景一贯。
程咬金离谢景有四五步,恐他听不见,高声说出可以!
尉迟恭扔下烧火棍向谢景跳去。谢景赶在他到达之前说出,“昨日于兄说十贯买我四头猪。程兄,您说他是何意啊?”
尉迟恭停在谢景跟前,伸手便可给他一拳头,但这样做显得小家子气,毕竟他说的是事实。何况为了两头牲畜也犯不上啊。
程咬金看向尉迟恭,“好你个——”余光看到满脸笑意等着看热闹的村民们,陡然清醒,把“尉迟敬德”四个字咽回去,“好你个大黑炭!”
尉迟恭正因不好出手有些尴尬,闻言可算找到台阶,“你才是大黑炭!”
程咬金:“你全家都是大黑炭!”
尉迟恭上前,远离谢景,“你全家才是大黑炭!”
程咬金:“不服是不是?”
尉迟恭:“我看你不服!”
程咬金顺嘴问:“敢不敢比比?”
尉迟恭一直不服程咬金:“比就比!”
两人不约而同转向西边人少的地方。
看呆了的李承乾终于回过神,“阿耶,他俩要打架吗?”
“切磋。”李世民并不担心极有分寸的两人。
李承乾看了看准备相扑的两人,又看看抄着手满眼笑意不嫌事大的谢景,“他好会煽风点火啊。”
李世民收起笑容,提醒他重点不在挑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