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我这些都是十文一斤,你们样样来一碗不就成了?”
几人愣住。
谢景好笑:“忘了?”
忘了!
所以他们纠结半天白纠结了?
三人把盆递出去叫谢景每样盛一点。
谢景尝过谢大郎的猪下水,跟他做的一个味。先前卖自家的,谢景这次盛他的。
过了称付了钱,三人忍不住捏一块解解馋。
谢景好奇地问,“够吃吗?”
三人摇头:“回去再加点菜。”
谢景给三人浇几勺卤汤,“灌灌缝。”
三人笑着道谢。
谢大郎看着他们走远就说:“五郎,两百文!本钱出来了!”
“也不是第一次卖这些啊?”谢景无法理解他激动个啥。
谢大郎把锅盖盖上,“第一次是帮你侄女,再多钱也不是咱的。”
谢景点头:“这倒也是。”
“等一下!”
谢景拽着驴正要掉头,急切的脚步声传入耳中。谢景回头看去,是坊正邻居的邻居,跑到跟前扶着车就问,“是谢五吧?”
谢景点头:“这意思还有旁人啊?”
邻居的邻居缓口气就说:“前些日子也有个推车卖猪杂的。我尝一块,那猪大肠熏得我险些把隔夜饭吐出来。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西市也有几个学你卖猪下水的。”
谢景解释近日忙着收庄稼晒粮食耕地种小麦,累得直不起腰就没进城。
“难怪呢。我们也觉得你是被什么事绊住。”此人缓过来,掀开锅盖,“我看看都有什么。”
谢景用筷子给他夹一段大肠。
此人咽下去迫不及待地说:“是这个味!给我来一斤。有没有猪耳朵?我妻子爱吃。”
谢景看一下对面的房屋。
此人瞬间反应过来:“全被坊正买走了?这个老翁也不怕吃多了累掉牙。”
谢景提醒他还有猪脸肉,还有猪肝。
此人摇头:“猪肝噎得慌。”
谢景:“听说猪肝是供血的,吃了也补血。”
“那就来半斤。再给我称半斤猪脸肉。”此人最想买的是五花肉,放一些菘菜笋干,一斤可以吃两顿。
谢景把称好的猪下水放他盆中,给他四勺汤。
此人心底大喜,问谢景年前还来不来。
确定谢景明日过来,他找谢景定五斤五花肉。
谢景收了钱准备驾车走人,到路口又被拦下来,卖得一干二净才出布政坊。
谢大郎看着车上装钱的布袋鼓鼓的,不禁感叹:“这里住的人真有钱啊。”
“要不我选这里呢,”谢景问,“我打算买两条鱼。你买啥?”
谢大郎:“先把肉买齐。”
忽然想起五花肉的买卖是谢景谈的,就问自个可以做几斤。
谢景:“咱俩各三十斤五花肉和两副猪下水,一个猪头以及几个猪蹄。猪头收拾起来麻烦,有的人还不敢吃,我们多做点猪下水。”
谢大郎不懂,就听他的。
谢景买了鱼又买一斤羊肉。
两人到家,张杨里上空弥漫着炊烟,显然家家户户忙着做饭。谢景没有打扰家里人,他把驴牵进院。谢大郎把车推进来就回家用饭。
谢景在隔壁给驴放几把豆秸,趁着四下无人拿出一把挂面拆了包装纸,用先前他扔在空间里、这个时代的纸包起来。
拎着鱼和肉、抱着面到厨房,三人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