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喜滋滋地接过,知道杜老这是松口了,挨着许岑白坐下,“谢谢外公。”
这顿饭就这么诡异又和谐地过去。
早饭快吃完的时候,外面进来个人。
他身着一袭剪裁极致合身的修身大衣,身姿挺拔内敛,鼻梁上架着副细框金丝眼镜,斯文雅致,镜片后的眼尾微挑。
正是杜倚庭。
看见沈泽,杜倚庭似乎颇感意外,扶了扶镜框,“怎么放出来了?”
“一直憋着不好,出来放放风。”许岑白用平静的语气回道。
沈泽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太对。
但杜倚庭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出现在这,似乎也不太对。
等会。
“爸。”
下一秒,杜倚庭淡淡叫道。
“舅舅好。”沈泽一惊,嘴比脑子快,蹭的一下站起来。
杜倚庭拢了拢大衣,在沈泽对面坐下,倒是很平静,“我收了沈少不少钱,不用这么客气。”
沈泽忍气吞声,“应该的,应该的。”
他就说许岑白怎么没失忆。
心理医生爆改大舅子,感情舅侄俩合伙整他来的!
亏他还给杜倚庭双倍的钱,杜倚庭竟然就真的面不改色地收下了!
坐下的时候,沈泽侧身,凑到许岑白耳边,咬牙哼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许岑白眼皮都没抬,给他倒了杯水,把药递给他,“把药吃了。”
“哦。”沈泽仰头,咕嘟一口。
“维生素。”许岑白递给他。
沈泽嚼嚼嚼。
“上楼,回房间。”
沈泽站起来,“外公再见,舅舅再见。”
杜定洪,“……”
杜倚庭,“……”
许岑白弯了弯唇,当着一家子的面,起身,亲了亲沈泽唇角,温声,“乖。”
沈少于是高高兴兴上楼,高高兴兴地自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
楼下,沈泽离开后。
杜倚庭开口,“沈家夫妇要到了,来要说法。”
“那小子是沈氏唯一继承人,”杜定洪叹了口气,“你把他扣在这里将近一个月,对外没放出一点消息,人家父母着急也正常。”
“岑白,你这么做,确实欠考虑了。”
许岑白垂眸,“是。”
杜定洪,“你打算怎么办?”
许岑白沉默片刻,冷静,“等他们来,我亲自跟他们解释。”
杜定洪皱眉,“如果他们跟你要人呢?”
过了好一会,许岑白平静的声音才响起,答非所问,“外公,沈泽说他爱我。”